孟颜羞赧之极,这如何使得!
“不行的王爷,等晚上臣妾洗干净了再伺候您。”
谢寒渊恍若未闻一般,等着将她一阵收拾。
“王爷,不若把烛火熄了吧?熄灯后,人的感官会被放大。”
孟颜只觉自己好似在白日宣。淫一般。
谢寒渊笑了笑:“那就听王妃的。”
片刻后,谢寒渊嘴中含住一颗滴阶红,缓缓将那颗果子渡向她的唇中。
他舌尖舔砥着新鲜的果子,果子在她唇中翻滚、厮磨。
色泽愈发鲜艳靡丽,好似晨露浸过一般。
好似要将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尽数覆盖、吞噬。
孟颜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自己怎么可以尚未洗净,就做亲密事呢?
她想要推脱,可她找不出半点理由。
只好默默承受着,这一日,从白日到黄昏,经历的一切,恐怕是终生难忘了!
谢寒渊最后将那颗滴阶红吃下,哑着嗓在她耳畔道:“被王妃滋润过的滴阶红,味道好极了!”
孟颜听着这些话,欲哭无泪。
……
这些时日,谢寒渊公事繁忙,有几日都未回府。
就在她以为风波已过,日子安宁时,屋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熟悉的叩击声。
孟颜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
月光下,一个颀长的黑影,如鬼魅般贴在窗纸上。
是萧欢。
他又来了。
就像上。瘾了一般。
孟颜绝望地眼眸一阖。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萧欢将男子的劣根性展露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樱桃
第154章
冷月如钩,清辉透过窗棂,在殿内的金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欢对孟颜一阵欺负。
好似跗骨之蛆,摆脱不掉的阴影,一次又一次地纠缠。
孟颜攥紧了锦被,她庆幸他那副孱弱的身子,如同一只病虎,虽有獠牙,却无力真正将她撕碎。
是以并未掏出那玩意。
可他三番五次纠缠她,早晚会出事。
她愈发得厌恶他了!
如同一把藤蔓,从心底滋生,缠绕着她,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厌恶他的痴缠,厌恶他的软弱,更厌恶因他而深陷泥潭、日夜惊惧的自己。
原来讨厌一个男人,就是从他纠缠开始!
某夜,趁谢寒渊留宿宫中,萧欢再次闯入她的寝殿。
寝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瘦长的身影如鬼魅般溜了进来。月白色的衣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
“颜儿……”
孟颜并未像往常一样惊慌或抗拒,只是静静地坐起身,一双剪水秋瞳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光。似有情意,又似深渊。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孟颜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眸光闪烁:“阿欢哥哥,颜儿记得你从前说过,只要颜儿开心,你什么都愿意为颜儿做,对吗?”嗓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一声久违的“阿欢哥哥”,让萧欢心神俱醉。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连日来的患得患失和空虚,在这一刻尽数被填满。
他贪婪地看着她,伸手轻抚着她细腻的脸蛋。
“那是自然,颜儿,你可是我的心肝。”
他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怎么了?为何今日突然问这个?”
孟颜顺从地任他轻抚脸蛋,眼底的光愈发幽深。她微微侧身,从一旁的紫檀木小几上,端起一个早已备好的琉璃杯盏。杯中盛着半盏琥珀色的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