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儿似有些不信,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怀疑,又像是不确定,於是试探地问道:「真的吗?哪里不舒服?」
全身有些热,那处…更是格外地胀。
林宗义支支吾吾像是说不明白,也说不出口,顶着无辜的眸子看向程芫一言不发。
「哪儿难受了,你倒是说呀!」人儿似乎性子太急,不停地催促着。
抵不住一声声催促,林宗义内心几番挣扎,终是犹豫着开了口,「就是…有些难受……」
「哪里?你可是腿疼?」
林宗义闭着眼摇头,又吞吞吐吐道:「是那处…行方便……」
「行方便?方便什麽?给谁行方便?」
林宗义本就极为尴尬,已经憋红了一张脸,见她没理解似的越说越扯远,昏了头脑,将压着那只小手顺势牵了过去。
偏有人的手跟不知天高地厚似的,竟好巧不巧地用了力,林宗义本就忍得不行,齿间霎时溢出不明意味的声儿,同时脑中光团乍现。
一阵激灵中,林宗义蓦地睁开了眼。
清醒之际,他急忙坐起身,向周围环视一周,发觉屋内只有他一人,又忽地想起方才的混乱记忆,当即掐了自己一把。
有疼的感觉,原是他发了梦。
见那窗外已经隐隐泛起光亮,正要起身时,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湿热感,林宗义诧异一瞬,伸手探去,摸到了一片湿濡。
怔然之际,他急忙回了神低头察看,一滩奇怪的痕迹便直直闯入了眼中。
虽十分惊愕,但他知道,那东西是从他身体里产出的,只因那口口之上,仍浅浅冒着似遗留下来的灰白色口口。
在榻上怔愣了许久後,林宗义缓缓下榻,脱下了亵裤,将自己清理一阵後又将被褥全部拆了下来。
*
没了琐事烦扰心绪,程芯这一晚上睡得极好,睡饱一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穿好衣裳下榻,便走出了房门。
在伸完懒腰那一刻,又看见她家大哥哥在井边洗东西。
一时奇怪,学做昨日那般悄悄走到林宗义身後,又走到厨房门边,向里头轻声说道:「阿姐,大哥哥也太勤快了,昨日才替你洗过被子,今日又在洗你的褥子了。」
程芫一听,瞬时红了脸,理直气壮地回道:「褥子是他坐脏的,他就得洗。」
说完之後,便向院子里的忙碌身影瞧去了一眼,又无意间看见了那已经洗好後晾上晒杆的被褥,心想:他确实是勤快,似乎起了个大早,先把他自己的床单被套洗好了,再来自己屋敲了门,取过换下的东西。
「芯儿,快吃饭吧,一会儿该送你去学堂了。」程芫说道。
程芯好奇地问道:「阿姐,今日你和大哥哥谁送我呀?」
「我去吧。」
井边那头传来一声回答。
第55章「不妨事,降降火便可。」
二人已经和解,无所谓谁送女孩儿去学堂,但原本就是林宗义自己亲口揽下的活儿,自然得由他来送。
况且,他也是有私心的。
此刻,皮囊之下的他看着虽波澜不惊,实则早已内心惶惶。
那清早突来的混沌场景打破了他头脑中的已有认知,所以并不清楚那物具体是什麽东西,又或者说,其实他是生了病。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医馆找大夫瞧瞧毛病,有了病该治就治,倘若今後每每醒来都像今日这般,还有起个大早偷偷摸摸地洗脏褥,那可怎麽得了。
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之际,林宗义特地向程芫提了一嘴,「芫娘,我过会儿可能会回得晚一些,咱们迟些再出摊吧。」
程芫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向他过问什麽,只轻轻点了头表示知晓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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