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苏木开始回想,在两日前,谢辞桉突然一变平日审问之势,转变了态度说眼下正在与顾长宁合作,也高告知了苏木,眼下月华已金蝉脱壳,稽查司所抓月华乃是影儿,不是真月华,
所以,他们才策反了那身处于稽查司的“假月华”,选在行刑之时进行翻供,好让所有人都得知谢家三公子的真面目。
苏木虽不知,一个小小的谢三公子,为何要让谢辞桉和顾长宁二人如此大费周折。
她有些不愿,但顾长宁说,眼下入稽查司便是安排给她的第二个任务,做完这件事他便还她自由,她也只好顺着他们二人的意思,在今日选择翻供做戏。
直到,刑台之上,月华所说之话,和之前答应他们所说之话完全不一样……
苏木疑惑:“你们既然换了身份,为何如今你身处于稽查司外?”
这一问并不奇怪,本身苏木便以为二者身份是互换的,就连影儿她刚自身也说了二人身份互换了,可为何,如今站在这里的人却称自己是影儿?
影儿收回看向顾长宁的视线,转而对上苏木尚带疑惑的双眸。
“的确,一开始我们二人身份的确互换了,我受了疼,忍不住这才谎称自己已有身孕。”
苏木疑惑了。
谎称?
难道她不怕顾长宁带着大夫前来诊脉吗?
可下一瞬,苏木又心下了然。
她是医者,自然知道有何种方法会导致脉象滑变,让医者误判。
心下了然,苏木对身侧之人竟有了半分兴趣,她之前在蔺州行医时,除了静医馆有女大夫外,在京城倒是少见的。
这样看来,眼前这人作为在安和堂的学徒就能学到这种程度,是有些天赋在的。
可苏木还有疑惑:“你既然替代月华被我所抓,那在抓你之前,为何我会先遇到月华假扮的影儿?”
照理说,二人身份互换,金蝉脱壳的月华该避之不及,可为何,她会先遇到影儿。
在谢辞桉告诉她的这几日,她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
她想起,那日她是现在街上碰到了月华假扮的影儿,她说她无路可去,她才好心收留的她。
那既然月华以影儿双亲做要挟,为何自己还要冒险前去侯府?
影儿哪能观察到眼前人的赞赏之意,她话还没说完,刚巧又被这一问,于是接着道:“你先遇到她在遇到我,那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你既然见过影儿,自然不会怀疑影儿是月华。”
“至于我为什么还要去侯府,恐怕说起另一件事,你便知晓了。”
“什么事?”
苏木立马问,许是说话过多,苏木又开始感觉到脑袋昏沉,恰巧朱门缝中斜切一金辉,洒在苏木身上时,她觉得恍惚难受。
没顾及那么多,苏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强撑着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