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听的明白,她似安慰般点头:“你放心,若蛊解了,明日我们便可离去。”
扬风正想要再说些什么,亭中已传来张叔的声音。
“公子,你回来了,苏姑娘正在找您。”
苏木刚想要再问问扬风顾长宁一早去了何处,却还未开口,已然听到亭外传来张叔的声音。
她向扬风颌首,示意他自己已经知道此事,不会在给祝余机会再前往宫中的。
她先扬风一步离开假山,等到了院落时,顾长宁已不在亭里,她朝他主屋瞧去,依旧没见人影。
苏木回身问张叔才知,顾长宁去了书房。
话说一个眼瞎之人,去书房有何事,她心知顾长宁定是有要事要处理,但她的事情同等重要,她今天也必须要和他说清楚,然后早日离开侯府。
转过壁角,苏木刚到书房外,便听里面传来一茶杯摔地之声,惊的苏木抬起的一脚滞楞了半瞬。
瞧见凌风在外,苏木上前询问。
“凌大人,侯爷在里面吗?”
苏木很少称顾长宁为侯爷,但眼下瞧着里头形势不对,她还是合乎礼数些好。
凌风侧头看她:“在里面,但是现下你不便进去。”
说着,凌风手握腰间佩剑,结实地挡在苏木跟前。
苏木抬眉,她倒是不急,毕竟人在侯府,顾长宁也不能跑了不是。既然如此,她就在外守着。
但这样站在外头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顾长宁一直不出来怎么办?想罢,苏木还还是试探开口:“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凌风不似扬风,平日里顾长宁的下属中,扬风是与她接触最多的,而他只与苏木不过几面之缘,他虽好说话,但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所以在苏木发问后,他依旧挺首立于屋前,看了眼苏木淡淡开口:“此事苏姑娘不便多问,还请自重。”
苏木也不是听不懂话之人,见人不愿与他提及此事,她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不再同凌风说话。
但心下,苏木却想,她在侯府少说也住了一月有余,这段时日里,她似乎从未见过顾长宁发如此大的脾气。
就算平日里他待人冷沉,触及他不悦之事他也顶多阴沉个脸,所以苏木倒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她也是想想而已,毕竟过不了多久,顾长年的喜怒哀乐她看不着也管不着。
一想到此苏木心下就大悦,等离开了此地,白天,她便可以在京中开一个小药铺子,晚上他便可以四处去探查权贵府邸,继续查找箭镞之事。
反正身处这上京,她不信找不着一丝关于这箭镞的蛛丝马迹。
正想着,苏木原以为自己还要在外等候好一会儿,屋内却传来顾长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