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撞到了人,顾长宁连忙抬手将人扶住,只是手上却被一温热粘腻之物沾染,顾长宁蹙眉提醒:“小心。”
将人扶正后,顾长宁甩了甩手上所物,心下正有不悦,一娇柔女子声音传入耳中。
“是奴冲撞了侯爷,奴该死。”
说着,顾长宁听到怀中人一瞬弹开,随即一木托搁置声音传来,顾长宁的手被人牵起,手背被一丝滑之物覆盖,丝滑手帕触感尤为明显,是冲撞他的丫头正在擦拭他手中污秽。
扬风出声制止:“你叫什么名字,还不下去领罚。”
扬风声音略微严厉,一出声似乎将那人吓到一般,顾长宁感受到自己被人捧着的手立马松开,紧接着又听到一膝跪地之声。
“芜衣该死,这就下去领罚。”
说罢,顾长宁便听见木托又被人拿起。顾长宁皱眉,他觉得芜衣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可偏偏,他却死死想不起来。
“扬风,刚才之人你可见过?”
“好像有些熟悉……我记起来了,苏姑娘初来侯府时和西苑之人起过争执,唯一帮着苏姑娘说话的人,好像就是她。”
难怪有些熟悉。
顾长宁脑中千绪变化,却没再搭话随即转身:“先去换身衣服。”
……
五日后出发去南疆,拿着五日内伤是要养的,但药铺之事也不能落下。苏木心知祝余也喜白术之术,于是这几日便和她一同打理铺子。
铺后有一小院,虽有些狭窄,但晒晒药材还是够用的。
几日未管医馆之事,药农们等苏木都等的那叫一个急,一开始还生怕人跑了,后来苏木亲自前往又交了银钱,他们这才放心。
但之前规划的是每日进些药材,也方便轮流着晾晒药材以及铺放药物,现下药材堆积,苏木和祝余这四天可算是忙坏了。
明日就要去南疆了,苏木坐在柜台前算着手里所剩银钱。也得亏谢辞桉大方,上次无意间碰上林氏求医,也白白让她赚了好些银钱。五锭大银,她就是看几十个诊,都不一定能赚到。
这下不光租了一家店面,且还有剩余银钱够维持医馆这几日生计,她也得留下些银钱方便路上买些干粮。
想到此,苏木便唤隔着一道门后院的祝余前来。
祝余掀开门帘便直直往柜台这边来,苏木将装满银钱的盒子推到祝余跟前:“我这一去最少也有半月,这些日子医馆之事就拜托你了。”
医馆还未开门接诊断,医馆名字她也还没想好,但铺中定是要有人日日打理的,这京中目前苏木可信之人便只有祝余了。
等医馆开张,有了这个名头,日后要去那家府中行走查事,那便方便许多了。
祝余见此慌忙推脱,一把又将盒子移至苏木跟前:“这些东西你小心放好,医馆之事我会替你看妥当,你安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