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的睫毛颤了颤,心慌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得心跳从喉间跳出。她的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过是假夫妻,可刚刚颈侧温热气息尚存,哪似有似无的炙热,似乎正在灼烧着她,将她拉入无尽深渊。
苏木还未从旖旎湿润中缓过神来,黑暗便席卷了整个视线——顾长宁掀开锦被,将二人笼罩在黑暗之中。
“窗外是宫中之人,抱歉。”
苏木明白了意思,她平复呼吸,回过神来:“要我做什么?”
苏木不知自己的声音带着清浅的喘意,这一阵阵气息让顾长宁燥意横生,喉头滑动,恰好鼻尖传来耳边女人发间的柔香,他发现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情绪正在急速上窜。
“发出些声响就好。”
他声音低哑,鼻间传出热浪,扫过苏木敏感的脖间。
红烛映照下,帐影若隐若现,起伏连连,传来男子与女子低低的呼吸和压抑的笑声……
窗外那道黑影似顿住,而后悄然离去。
直到外头黑影已退,顾长宁才缓缓停下了摇床的动作。
帐内一时安静。
苏木脸颊绯红未散,但人却清醒了不少,刚和顾长宁一起摇床时费了老大的劲。
顾长宁一只压在她身上的,此刻一瞬弹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一时之间,空气残留些旖旎而又尴尬的气氛。顾长宁从床上起身后整理了几下衣冠。
“刚刚……冒犯了。”
“没事。”
两人皆无扭捏姿态,顾长宁也瞧不见苏木的面容,而苏木则盯着她,面上平静。
顾长宁轻咳一声撑着手杖:“宾客差不多散了,那我也先走了。”
“嗯。”
门被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屋内安静如初,刚才之事就像没发生过一般。
苏木怔怔的看向屋门,心口乱如麻。
她口干舌燥,还是决定起身给自己倒杯茶喝。
她背对门口而立,显然没注意到门口处的黑影。
“苏木……”
门外传来顾长宁的声音。
苏木显然没想到顾长宁还没走,她倒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茶壶,举起茶杯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
“怎么了。”
门外声音短暂消失,随即出现顾长宁那低哑的声音:“此次成婚乃形势所逼,待此事了结,他日你若要离去,我定不阻拦。”
他重复着之前二人所商量之事,苏木不懂他再说起此话的意义,只点头,语气中不夹杂多余的情绪:“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