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嗯。”
顾长宁拄这手杖明显走的快了许多,他往前走了几步,开门时步伐却一顿。
“苏木。”
突然被唤,她不明所以:“嗯?”
“你医馆若是缺钱可在府中随意拿取银钱,不必将珠钗藏于榻下。”
“……”
苏木满脸黑线,突然想起昨夜怕祝余发现所以藏在榻下的珠钗,没想到被眼前人误会。
她以前就算劫富那也是济贫,从未自己偷留些什么,她启唇正要解释,顾长宁却又说话。
“还有……”
“那个,那个珠钗……”苏木欲解释。
“生辰快乐——”
底醇沉稳声音自门框边上而来,苏木猛抬眼,一时无声。
生……生辰,快乐?
-----------------------
昨夜
顾长宁不喜热闹,所以在从苏木房里出来后,他没有再去前厅。
醉花荫乃是东苑一处花园,正巧清风醉人,他立于园中嗅着海棠浸染昨日雨水之香,舒服自在。
也是在此时,娴妃从前厅而来。
许久未见长姐,她似乎消瘦不少。
二人立于园中,她不禁感叹时光如白驹,转眼他也成了亲。
追忆之间,女子却悄然自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语中噙啜:“长宁,你带我走吧,好吗?”
他推开身后的人,面上满是不解,他知道娴妃从前所爱之人是周垣,今时今日也已是圣上之人,她如此行径,比之逾矩更过。
“娘娘请自重。”
顾长宁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后拱手:“娘娘如今身居后宫,要照顾好自己。”
可下一瞬,他那行礼之手却被人握住:“长宁,从前是我糊涂,是我不懂你对我的情意,对不起。”
顾长宁拂去那双手,胸口发闷。
他从前是对眼前人有过爱慕之心,也曾纠结怀疑为何她所爱之人是周垣,是圣上而不是他,可如今,他早已释怀,心中也只拿他做尊敬的长姐或高贵的娴妃娘娘。
他曾答应过周垣要护好她,所以那日听闻她杖责后因无力为她说上半句话而气恼,可无论怎么说,这些情意乃朋友之谊,乃亲人所念,再无其他。
“娘娘自重。”
“自重?”娴妃苦笑,僵着那收回的手:“陛下早已疏远本宫,本宫在哪深宫中每日小心提防。”
“我时常想,若是当年我早些发现你的心意,那我如今是否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