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头离去。
苏木嘴角噙着无奈的笑意。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她思绪飘远,想起当年相府那秋千之上,有一胖乎小孩也曾说过长大后要娶一人为妻……
世事无常,怕是没那个缘分了。
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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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苏木发觉芜衣眼圈有些发红,问过才知今日之事。说来是她考虑欠妥当,留她一无法自保的女子独自一处,这才能遇到不良之人。
看来,教她自保之术得安排日程了。
苏木安慰后又和她保证日后每日教她自保之术,这看见芜衣稍微有了点笑颜,可不知为何,苏木总觉得她若有所思,像是被牵走了魂一般,她没那么多精力去想,见芜衣也未提,便直接朝东苑而去。
她先去主屋瞧瞧顾长宁的情况,随即让芜衣去后厨催催晚膳,她倒真有些饿了。
若说这成为顾长宁的妻妾有何好处,大概这就是第一桩。不用等主子们都用完了再进食,想吃啥就吃啥还能点菜。
旁边没了人,苏木便往主屋走边在想该如何潜入稽查司之事,如何进,何时进这都得好好规划一番。
踏进主屋,苏木反扣上房门,顺着对门的木椅而坐。
稽查司乃官家之地,况且护城军都在其中,个个都是高手,若要接近得徐徐图之,若是夜潜不成,她难道还要去接近谢辞桉?可就算接近谢辞桉,他也不像是能随意带人进出稽查司之人。
这个时候苏木倒是怀念起了当时在稽查司牢里的时候,那时怕是她离图纸最为接近的时候。
进宫机会不多,十日之内若是顾长宁伤好,那是随时有可能召见二人的,若是错过这机会,往后要进宫可就难了。
不过,皇帝老儿似乎很喜欢传祝余进宫,或许可以以此作为突破,可祝余进宫对侯府又不太好……
“哎——”
苏木长叹一口气,真真觉得此事颇为艰难,似乎一时不知从何下手,早知这文书藏在秘阁,她就早点让祝余摸清皇宫了,也不至于现在祝余想去也去不了了。
上次宫中再要请祝余前去时,顾长宁便以祝余放了奴籍归乡为由给拒了,如今再让她去,那不是欺君之罪?
想罢,苏木只觉头疼不已,她扶着额头,沉沉叹气。
“哎——”
苏木一时被此事烦忧,完全忘记自己来主屋的目的,她正沉溺于自己的思绪时,左侧塌上冷不丁传来一声。
“想不到,如今还有比我更为烦忧之人。”
这声音带着嘶哑,语调带着沉稳,甚至还有丝揶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