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拨,铜铃震颤声被她止住,从守卫身上摸到钥匙,她小心开锁,随后拖人一并潜入。
屋中漆黑,屋中却还残留着几丝烛蜡燃尽气息,想来一个时辰内有人曾来过文库,苏木不敢耽搁,生怕人再次折回,迅速翻找与穿梭在书架之间。
案几上也堆满了文书,见架子上迟迟未翻到想要的东西,苏木便朝另一边而去,夜眼在名列中飞快扫过,最后定在一处。
她迅速抽出卷轴间的图纸,展开间便用脑子飞快记下路线与符号。
秘阁,在中宫南侧玄武殿后。
记下位置,她指尖一抚,卷轴便恢复如初,她小心放回卷轴中,随即猫着步子往门而去。
院中传来交谈声。
那声音苏木记得很清晰,是谢辞桉。
她今日前来是打听好的,知道谢辞桉今日并不在稽查司才来,可为何,他现在又处在此处。
心下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她躲于门侧,手中短刀握得死死。
“你说今日有密信被劫?”
谢辞桉得语中似有惊愕。
“是,在城西滑石坡,但贼人所截乃是白纸,无所用信息。”
“被劫之信是何处的可查到了。”
“是顾家。”
顾家,一听顾家苏木浑身都绷紧了,这偌大的上京城有几个顾家。
外边似顿住一刻,暂时无声。
“也罢,想来是担心夏丹状况所探密报,这信暂且不用查了,劫信的那波人必须查出来。”
“是。”
“对了……前些日子顾小侯爷在殿前受罚一事你可知?”
“知道的。”
“照理说往前宣德候也曾违令过,但将在外令有所不受,况每次都能反败为胜,圣上都未曾动怒,为何这次迁怒于顾小侯爷?”
“回大人,有件事……小的不知当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讲,既开口了说罢。”
谢辞桉语气很缓,叫人听不出情绪。
“听说……小侯爷大婚那日晚上,圣上撞见了娴妃娘娘和小侯爷……”
“大胆!”
那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辞桉打断,他声音之厉,显然是动怒。
“此话休要再提!”
苏木听到拂袖之声,外面一时便没了动静。她来不及思考话中之意,只靠着门窗静听动静。
良久后,苏木屏息,确认无人后她才开了门,转身轻扣住门,苏木顺着来的方向而去。
脚点屋檐,稽查司一时如鸟瞰图般呈现眼前,苏木只往下警惕看了一眼,却突然对上了一双清朗的双眸。
呃……真是不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