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端还是由相府谢辞桉而起,谢辞桉便专门派遣了几个丫头来明净医馆帮忙,美其名曰表达歉意。
当然,这其中便有那个十分机灵的小丫头南移。
“大夫,我这常年面上生疮,反反复复久不见好,吃了许多药都不管用。”
其中一个小丫头无奈的在门口摇了摇蒲扇:“我是个煎药的,这病你得找里头那位。”
老夫人抬眼往帘里一瞧,那叫一个心惊,众人蜂拥往里靠着,七嘴八舌,大个子早就黑压压地将柜台给遮得严实。
“哎哟小姑娘,是那位啊!”
小丫头早已习惯这般场景,头也不抬:“老夫人往里走,瞧见穿着藕色衣裙面带白纱的,那便是沈大夫了。”
于是,本来拥挤的医馆里,又一位踏进了人潮之中。
店外长队衍至对面酒楼,挡着酒楼生意,只见小二没好气地骂了几句,又急匆匆往里去了。
“大夫,我食那面食总是下腹烧的慌,肚子一慌心就更慌了,大夫,你可有什么办法?”
“找里面沈大夫。”
“丫头,我这脚跛了好长时间了,听说沈大夫妙手回春,不知……”
“排着吧。”
小丫头听到一时没了声音,有些不习惯的抬头。
瞧见熟人,她又偏头看了看馆中,无奈摇头:“大爷,你下次再来吧,你看里面。”
大爷一听,往前迈的步子都滞在空中。
大爷苦不堪言,他自一听说有这样一位神医在世后就迫不及待从乡里赶过来。第一天,人多但至少没排到外面去,他在外头等了许久,被一个叫祝大夫的给接待了,祝大夫观察了他腿良久,说这腿能再好上几分,他顿时泪从喜出。
谁料祝大夫一个大喘气说:“这病有些复杂,且你这伤有些年头了,得让沈大夫帮着一起瞧瞧”
他那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找那位沈大夫,却未料抬眼望去,那位沈大夫已经被人潮堵地水泻不同,等了半天没着落,只能悻悻离去。
第二次来那就比第一次夸张多了,人那叫一个多。
今日,他特地起了个大早,没曾想还是这个结果。老头都快哭出来了:“丫头,我这都来第三次了,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
小丫头更无奈,她在相府好好的,突然有一日就被自家公子叫来做着每日长达五个时辰的煎药,她更要哭才是。
“大爷,不是我不让你进,你看看现在里头的状况,就是我现在要挤进去都难啊。”
大爷一听更难受了,他本来腿脚就不便,饶是康健之人,那也是抵不住这样来来回回地跑。
“那……那你再跟我说说,你们沈大夫何时得空啊。”
老头语气诚恳,脸上皱纹遍布,身体也格外瘦小,这样的恳求之语一出,教人生出些不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