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绍华的灾后重建就要大功告成,同样巫溪迎来了霜降节。
霜降节是巫溪州府下的绍华郡县少数民族特有的节日,是为了祈祷来日播种顺利,秋收大成而办的祭祀活动。
那时会有篝火会,郡县上下民众都会围在一起载歌载舞,喝酒吃肉。
绍华郡县县长邀请了顾长宁,顾长宁虽然焦头烂额,但盛情难却,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燕伯的踪迹找到了,现在只差一个机会将人捉住,顺带着将带走他的人也扣下。
罪加一等,他就该回到上京复命了。
霜降节的前一天燕伯又被捉了回来,连带着劫狱之人也被扣住,自此大功告成,顾长宁畅快不已,心下大悦。
苏木从外面买了笔墨纸砚,现下正在案边习字,她觉得自己的字退步了,这些字似乎是唯一能证明自己与顾长宁之间的关联,看着自己笔下的字她就会觉得自己心里的闷气消散了许多。
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横冲直撞至她的门前,随即门被一把推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顾长宁就这样站在了门框边上。
他眼睛失焦,眼底却弥漫着笑意,唇角也畅快的勾起。
苏木皱眉正要说些什么,一个结实的拥抱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苏木僵在他的怀里,顾长宁把她抱的很紧,也许是因为他喝酒了的缘故,苏木觉得他的怀抱很烫,将她灼烧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长宁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呼出的热气挠着苏木的心头。
“苏木,我找到了。”
他醉醺醺的,苏木没有推开他,她轻声问他:“找到什么了?”
顾长宁宽大的手掌蹭了蹭她的头发,瓮声瓮气道:“等我回去了,等他们倒下了,你不用受制于他们的,我会帮你,我会帮你的苏木。”
他说的迷迷糊糊,什么都没有说清楚,苏木不知道他的话什么意思,不知道他要让谁倒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受制于人。
可他的手掌很热很热,他裹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地直起了身子,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顾长宁松开桎梏着苏木的手,两手捧着苏木的脸,笑得一脸傻气。
慢慢地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直到苏木感受到自己的唇瓣上覆盖了一层柔软的触感。
苏木惊地嘴巴微张下意识要将人推开,宽大的一只右手将他拦腰控制住,随即他吻地更急切了些。
灵巧地舌头顺着苏木微张地唇向里探去,他撬开苏木抵住的牙关,惩罚似地在她舌尖轻咬了一下,随即整个地席卷着她。
缠绵暧昧,无尽柔意。
苏木喘着气,满脸涨的通红,顾长宁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个被他吻的泪意涟涟脚下发软的人儿。
他低笑一声,很温柔。
苏木羞地别过头:“你笑什么。”
顾长宁粗粝地指腹划过她的唇瓣,眼底迷蒙:“我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