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是真觉得眼前人脑子有什么问题,她闭眼不再看那人。
可那人的声音却依旧响着。
“你不记得我了,我不怪你,或许你的师父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你,只是我希望等你想起一切后,你可以将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苏木已经懒得听这个疯子说话了,她觉得和他说话很费解,但是苏木却将他的话有一句无一句的都听了进去。
她有些恼怒:“你究竟是谁!”
男子将门掩上:“如果想知道的话,让潇声告诉你吧。”
男子走后苏木并没有安心睡着,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关着她的人是谁。如果说那个人想要从她嘴里套消息,那定然不应该是这样好吃好喝地待她。
而且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从闳离阁带她走,甚至可以和闳离阁其他人一起配合给她下药,难道闳离阁被他控制了?那潇声呢,也会被他控制被他关在何处吗?
越想苏木越觉得可怕,但眼下唯一让她心安的是她早做了打算,不管是竹筒信笺还是另一个东西,此刻都不在她身上。
天色暗了几分,屋外夕阳渐沉,屋内灯火未点,一片漆黑。
苏木不敢死睡但却因为太困迷蒙着,忽而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就立马清醒了。
苏木身上的药劲未散,只能偏头努力去看那要进来之人。
门缓缓被打开,进来的是个女人。
约莫四十多岁,手里提着一个灯笼。随着屋内烛火被点燃,苏木看清楚了来人。
她惊喜道:“师父!”
潇声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女人,她的面相宽阔,两颊有些凹陷,头发随意披在脑后扎着,一身青衣随性自然。
她没直接应声,吹灭灯笼后,潇声坐在了男子之前坐的桌前,和她相对着。
苏木意识到了什么,她的惊喜被惊疑覆盖:“师父?他,是什么人?”
这个他已有所指,潇声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看着苏木,清明的眼睛中流露出暖意:“木儿,你我许久未见了。”
苏木对眼前的女人一向都很尊敬,她是她逃出奴场后救她一命的人,是教她武功护她周全之人。如果说在这世上她最亲近同样也是最尊敬的人,只有潇声一个。
苏木嗯了一声:“苏木见过师父,师父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潇声笑道:“自然是好的。”
苏木立马询问:“真的吗,闳离阁不是独立于各国的组织吗,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可以在闳离阁来去自由,还可以和闳离阁众人串联在一起?”
苏木有些担心:“他威胁你了吗?”
“师父,你不用担心,你都告诉我,我会护着你的。”
她长大了,不是那个需要被潇声护在身后只会瑟瑟发抖的小孩,至她十一岁起,她手下已经有过许多人命了。
潇声被她这话似是温暖到了一般,她只笑了一下然后就收起了笑容:“木儿,没有人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