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都是自己儿子登基。
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得向自己的儿子俯首称臣。
魏嬿婉的神情冷凝,手中那把牡丹莲纹团扇轻轻拂动,殿内一片安静。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果然,自己还是回来得晚了一些。
自己的两个儿子死了。
魏嬿婉心痛不已,而跪在魏嬿婉面前的人安抚道:“奴才办事您放心。”
按照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皇上是在乾隆三十八年后将永琰的名字放在了正大光明匾额的后面。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放置密诏了,魏嬿婉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皇上才如此倒霉。
皇后不能活下去,皇上也不能。
颖妃恪嫔她们自己也绝不会放过。
巴林氏,本宫倒是要看看巴林氏到底会不会威胁帝位。
魏嬿婉睁开眼,眼中满是杀意,而进忠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魏嬿婉。
忽而,魏嬿婉笑了出来。
她伸手,染着蔻丹的指尖缓缓划过进忠的面庞。
“进忠。”
“奴才在。”
“皇后是本宫的障碍,而皇上是永琰的障碍。”
进忠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她是自己一手养出的花儿,是黄泉路上最亮眼的颜色。
魏嬿婉想要漂漂亮亮地活下去,那么那些人就都不能活下去。
前世和敬公主突然针对自己是因为愉妃和颖妃,也是因为自己起了登上后位的心思。
既然如此,和敬公主作为魏嬿婉手中最锋利的刀刃,她绝不会让和敬公主好过。
魏嬿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进忠,你还记得端慧太子吗?”
进忠不明白魏嬿婉为何忽然这么问,但还是点头答道:“自是记得,端慧太子作为和敬公主的兄长,是哮喘复发而亡。”
“你觉得端慧太子的死,是人为?还是天意呢?”
魏嬿婉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进忠顿时就明白了魏嬿婉的意思。
“娘娘的意思是,此事是人为?”
“无论是不是人为,咱们要做的就是彻底让它变成人为,当时的皇后还在冷宫待着,做此事的便是愉妃了。”
魏嬿婉从头到尾就没有想放过愉妃,可是痛快地让这条狗死,魏嬿婉还是不愿意的。
那么,就只有让和敬公主知道此事,只有这样愉妃的日子只会比当初的自己难过百倍千倍。
“奴才明白了。”
“莲心的家中人还活着呢,是和敬公主一直照料着,而慧贤皇贵妃的母家也掺和进去。”
这潭水搅得越浑浊,对于魏嬿婉才更加地有利。
和敬公主若是知道了愉妃对自己的二哥下手,她会不会怪罪到皇后身上呢?
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