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时间,但?她们都清楚。
既然姬庭玉主动提及,那么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反正明天一睁眼,她就要飞走了,至于尴尬之类的事?就扔给几天后的自己处理。
这样想?着,李攸嘉愈发肆无忌惮。
她吹干了头发,但?没有用皮筋绑起来,所?以弯腰的时候,发梢拂过姬庭玉的脸颊和下?巴。
姬庭玉似乎蹙了下?眉心,但?没有躲开?。
她的脸颊被掐住,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李攸嘉的声音紧接着落下?:“姬庭玉,你是个?很坏的人。”
姬庭玉看起来很无辜,似乎想?要反驳,但?嘴唇被捂住。
李攸嘉已?经不需要听解释,没有人能控制自己短时间入睡,更何况姬庭玉今天不装睡,显然就是要拆穿之前的所?作所?为。
换句话说,姬庭玉主动把窗户纸戳破了。
李攸嘉占据有利位置,得到决定权,自然有了点底气,她的嘴唇离手?很近,但?没有贴上,处在一种非常越界的距离和姬庭玉对视。
姬庭玉先垂下?眼皮,颤动睫毛,像是溃不成军的无声认输。
李攸嘉愈发得意,堆积在心中的烦闷和复杂,仿佛在这一回合得以释放,她短暂忘记纠结的那些?事?情。
姬庭玉再怎么高不可攀,在这个?时候也只是被她控制住的柔弱病人。
于是,李攸嘉循循善诱,问:“你想?要什么身份?”
话虽如此,她仍没有挪开?手?,姬庭玉回答不了。
过了一会,李攸嘉感觉掌心被轻轻地触碰,应该是一个?吻。
李攸嘉这才触电般收回手?,并起身拉开?一点距离。
她有点羞恼地看了姬庭玉一眼,像是不满对方的做法。
姬庭玉:“你说的那种。”
哪种?
李攸嘉开?始懊恼于聪明的大?脑,这会儿转得如此快,轻易想?起之前说过的话。
恋人。
她曾在别人面前说过,她和姬庭玉是恋爱关系。
姬庭玉果然听到了。
李攸嘉心想?,她好恶劣,居然藏到现在才表露出来。
于是姬庭玉的嘴又?被捂住,李攸嘉不想?听她说话,尤其是会扰乱心神的内容。
“我说的话太多,早就忘记了,你不要太斤斤计较。”李攸嘉凶巴巴地警告。
可惜她的声音太软,听起来没有什么威胁,反而有种炸毛的可爱感。
姬庭玉弯了弯眼,像是妥协,没有继续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