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温滚了滚喉咙:“可是齐老大?若是的话,我自当领命。。”
试探?
还特么在这试探呢?
李文雯的父亲,真名到底叫什么,这点无从去确定了。
但方才从他们的口中,听到的是廖文正这个名字。
秦川站起身来,走到了他面前,抬起四十多号的皮鞋,照着他就是一顿踹:“麻痹的。。老大叫什么,你特么都给忘了?我让你忘!草草草草。。。”
“啊。。别,别打了,廖老大,是廖老大,我记着,记着。。”
周伯温双臂抬起,护着脑袋:“这么多年,都是没有廖老大的消息,我这。。这不敢相信!”
秦川又是踹了两脚:“你特么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我真是搞不懂,老大怎么就选择了你,好歹另一个,还是部委里的,区区一个副市,能干鸡毛?!”
周伯温听的心里直突突。。
还真是廖文正?!
这么多年没消息,查都是查不到,竟然没死?!
听这意思,如今的职务,已经是高的吓人,那到底是什么?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潜藏?
绝对是自己接触不到的。。
越想,越特么细思极恐。
“承蒙廖老大不弃,能再次效力,是我的荣幸,定当效犬马之劳!”周伯温说道。
秦川抽了一口雪茄,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起来吧。。”
周伯温有些胆怯的站了起来。。
秦川微微朝着旁边的椅子歪了一下头:“坐!”
“不敢!”周伯温说道。
“你特么怎么不听话呢。。挨干没够啊?还是皮子痒痒,想特么死啊!”
秦川夹着雪茄,差一点就怼在他眼珠子上:“我给你立个规矩,我这个人最烦别人质疑我,别特么跟我赛脸听见没?”
周伯温喉咙滚了滚:“明。。明白!”
秦川雪茄缓缓收回,抽了一口,叼着雪茄随之一笑,抬手拍了下他臂膀:“坐吧。。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这般喜怒无常,才是最为可怕的。
周伯温敢放个屁?
乖的跟个猫似的,顺从的坐下,那都只敢坐一半,屁股没敢全落在椅子上。
秦川则是大大咧咧的往一旁的座椅上一坐,随手甩了笔和纸,还有印泥:“想写点啥,写点啥,我要给老大送去,表示你的忠心!”
周伯温看了看笔纸,又是看了看秦川。。
这。。这特么要写个啥?
“那个。。我该写点什么?”
“自己想,我特么哪知道。。不过给你点建议,最好写的全乎点,虽然对你了如指掌,但你还是往详细里写写,我觉得老大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听话,会做点什么,当个筹码用用能方便点,毕竟资料,能不漏还是没必要漏的嘛。。”
啥意思?
认罪书呗!
周伯温是一百个不愿意,这就是等于给人送把柄呢。
可不写。。咋整?
他是极度相信,分分钟能死无葬身之地。
正要下笔。。
秦川瞄着他,抽了口雪茄,淡淡的说道:“哦,对。。你之前差点漏了,老大让人将姚志军和花百海全都给宰了,就留了个无关紧要的杜云峰给你,让你立立功!短时间内不需要你做什么,你现在这位置,也没鸡八啥用,等老大倒出功夫,给你运作运作,把你提一提的吧。。”
周伯温额头开始冒细汗。。
为啥?
姚志军等人,死的惨状,他可是看过照片的。
谁做的?
必然就是审讯出来,画了肖像,红媚娘和杜云峰不承认的那个人。
都是进去了,明知道要枪毙,还都是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