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秦川再待在特勤大队,再有什么危险的任务。
看着韩瑶的样子,秦川笑了笑。。
大概明白,今天韩司叫自己来的意思了,一方面真的是为之前的事情,当面向自己表示感谢,一方面那就是发现韩瑶这妮子不对劲了,就这一张俏脸,一双复杂的眼神,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调自己来部队,留在身边,让闺女和自己顺其自然的发展。
有私心,有包容,也有开明。
秦川转头看向韩瑶母亲,含笑的微微点头,随之看向韩父:“韩司,愿意听我唠叨几句吗?”
韩司微微含笑:“你说!”
秦川沉顿片刻,说道:“曾经有人问过我,人真的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吗?原本我不得解,但后来我发现。。。会!”
“很可能就是某时某刻,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东西,比如一根笔直的棍子,地上一颗有些好看却是普通的石头,也有可能是供销社里的一块糖。。”
“当唾手可得的时候,往往会愣在那里,回想曾经,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及。。”
“给弟弟妹妹们买糖的时候,我给自己买了一块,但味道。。或许已然不是当初想要的滋味,每个人都可能慷慨宴请过年幼的自己,但心中的那个滋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有的时候,总想去弥补一些过往的遗憾,可曾经做不到的事,现在有能力去做到,也不想再去做,可能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渴望和喜欢了吧,但一想到曾经那么渴望,心里多少还会有遗憾。。。”
“也有的时候会去想,曾经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和以后还要不要去做,不去做会一直有遗憾,如果要是做了,可能就会更伤心更难过,难过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偏偏在最喜欢,最想做,最想要的时候得不到,过往的遗憾在岁月的风景中隐隐发酵,留下的不过就是面目全非。。”
“遗憾是贯穿人生的,那就是一个永远再无法填补的空洞。”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活在的是当下,而不是未来,今天的我,能够让自己满意,那明天如何,便是如何!”
这个时候,外面门敲响。。
“进来!”韩司道。
外面人推门而入,一个立正:“韩司。。京市江厅打来电话,想要跟您通话!”
韩司笑了笑,让来人下去了。。
随之起身,到了一旁的电话,拿起来之后:“我。。接京市江万里!”
他这的电话,可不是谁都能打的进来的。
至少江万里不行。
“小秦。。稍坐,我给你倒杯水!”
“姨。。别麻烦了!”
韩瑶母亲看了一眼韩瑶,朝着秦川微微笑了笑,便是起身离开了。
也就她刚离开。。
嘶~~
韩瑶直接掐在了秦川肋下。
那眼眶红的。。
秦川笑了笑。。
而遭受的就是一记粉拳,连带着又是一掐。
待她母亲回来前,这妮子身子一滑,又坐到旁边去了。
“小秦。。过来接电话!”韩司说道。
秦川方才听了听。。
二人也没说什么,就是核实自己,是不是在韩司这里。
从他手里接过电话:“江厅。。”
“你小子可以啊,以后我找你,是不是得打汇报,提申请啊?”江万里有些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