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乔知之突然四处斜瞥後问:“你上次不是说那位也是江中的,今天没来?”
夏成熠摇摇头,“没来,他今天有事。”
“还想看看真人是不是和照片一样帅。”乔知之满脸可惜後,又变得八卦起来,“你和他现在算个什麽关系?”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脸上只有迷茫,“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最开始以为是玩玩,後来以为他是不忿,现在……”
现在她和岑冬樾,还真是说不好是什麽关系。
是岑冬樾可怜她?
还是她愧疚感作祟?
岑冬樾不喜欢说,她也不习惯问。
二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待到风雨来时,不是他抛下她,就是她抛下他,一段长久不了的关系。
“夏夏?”
她回过神看向叫了她一声的乔知之,“怎麽了?”
乔知之指了指礼堂方向,“他们那边估计准备散了,我还得给那群小崽子开班会。”
“那你先忙,自己再逛会儿。”
目送着乔知之往大礼堂走远,夏成熠也起身往教学楼走去。
不是她高三的那栋,而是另一栋。
教学楼的一楼不设教室,一侧是琴房,另一侧是存放体育教具的地方。乌漆嘛黑的还没什麽人会去,是她从前逃课的好去处。
路过琴房拐弯往楼梯去,她手腕一下被拽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没开灯的琴房里,身体下一秒就撞上了一堵炙热的肉墙。
昏暗中,鼻间皆是熟悉的淡淡薄荷香气,擡头确认过眼神,还真是那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送的须後水,味道必然是她喜欢的。
只是她的擡头,刚好给了男人乘虚而入的机会。
大掌扣住她的後脑勺,男人俯身与她唇边相贴,舌尖描绘着她的唇边,先是轻柔试探,见她没有抗拒,才加深这个吻,用力吮吸着唇瓣,吞下她的每一寸气息。
这人一向吻得霸道,和他的矜贵做派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只是这次,夏成熠能感觉到他难得的收敛。
因为以往都是她被吻得快断气了,男人才松开她,而不是像今天,主动松开时还带着留恋。
双手环上和她冷战了好几天的男人腰间,紧紧抱住,她把头埋进他胸前的薄风衣里猛吸一口,闷声道:“不是还生气吗?不是说有事不来吗?”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不能生几天闷气?”
男人微微弯腰,大掌按在她脑後往自己颈窝里送,抱住她的手紧了紧,轻笑着调侃道:“况且不来,怎麽能看见我们夏建筑师演讲时的风采呢?”
她隔着衣服咬在他肩上,埋怨道:“岑冬樾,你是什麽品种的傲娇怪吗?”
岑冬樾不接她的埋怨,转而问:“你的弟弟男友呢?”
“不知道。”她一把推开他,“我和他又不是非得时时刻刻一起。”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因为哪个字,岑冬樾揉了揉她的顶发後,笑着坐在钢琴椅上。
从包里掏出补妆的小镜子一看,唇上的口红果然都花了,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把包里的纸巾丢给他,夏成熠才开始补妆。
涂口红时,耳边传来悦耳的钢琴曲声。
她手上一顿,歪头看向坐在钢琴前的岑冬樾,面无表情敲击着琴键,一串动人的音乐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和他敲键盘时没有任何区别。
总之就是很好看。
这架钢琴好像她从前玩过的那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鬼主意。
她收起口红和小镜子,坐在了钢琴椅上,压低声音问:“既然你也是江中的,听过那个有关琴房的校园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