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嘿嘿笑着,又要去够张弧手里的啤酒罐,张弧躲开说:“那也不行,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醉着和我说胡话。”
叶淮可怜巴巴地皱着小脸,撒娇道:“弧子~”
张弧眼珠转了转,说:“你想喝也可以,我下去给你买橙汁,其他不行。”
“你也休想趁我不在偷喝!”张弧说着脱下外套把自己买的酒包上,对叶淮说。
叶淮无奈地妥协了。
张弧还是信不过他,抱着包着啤酒的衣服,叮嘱了一句:“你在这等着,不许乱跑。”
叶淮瘪着嘴点头。
张弧下去一趟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瓶橙汁。
叶淮接过发现还是常温的,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叶淮把果汁当酒和张弧喝了很久,最后靠在张弧肩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你之前说,我帮了你?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
“你说你贵人多忘事吧,结果还记得我顺口说的话。”张弧笑着点了点叶淮的额头。
“所以是没有那件事的吧?只是你随口说来安慰我的吧?”叶淮问。
“怎么可能。”张弧说:“我像是那种说谎骗人的人吗?”
“嗯?”叶淮坐直看着张弧,又问:“所以那件事情是什么?”
张弧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叶淮,问:“你真的想知道?”
叶淮点头。
张弧叹了口气,说:“那好像是大二上学期的事吧…”
第55章往事
张弧的爸爸在张弧读初中的时候,开货车撞了人,肇事逃逸了。
在没有抓到张弧爸爸前,那户人家经常跑到张弧家里骂丢臭鸡蛋,索要赔偿,严重干扰了张弧和张弧妈妈的生活。
后来张弧的父亲被抓到了,对方要求张弧家拿出一百万就出谅解书,不然就让张弧爸爸重判,让张弧和张弧妈妈后半生不得安生。
那时候赔偿一百万,对张弧家来说几乎是倾家荡产地赔也不够。
张弧妈妈抵押了房子,到处借钱也才凑齐了八十万,那户人家不情不愿地收了钱,原本要出具谅解书的,可是那被撞的人,突然在医院里死了。
那户人家就反悔了,把张弧爸爸告进去了,也不出谅解书。
张弧爸爸无奈下,在坐牢前和张弧妈妈离了婚,不愿意再拖累母子二人。
可那户人家还是不愿意放过张弧和张弧的妈妈,三番五次来骚扰,张弧妈妈没办法背井离乡地带着张弧逃到了另一座城市。
张弧妈妈带着张弧改了嫁,过了几年好日子,原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可是…
“大二那年,我爸出狱了,奶奶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户人家一直骚扰,爸爸就把我和妈妈的的地址告诉了那户人家。”张弧说着眼里有隐约的怒意,他顿了顿说:“刚好那段日子,继父带着我妈去旅游了,他们找不到我妈,就找到了我的学校。”
“他们在学校里拉着我大吵大闹,在地上打滚撒泼,说我爸害死了人,不给赔偿,要我给,不给就不走。”张弧垂下眼,很久没有说话。
他没有办法忘记那个时候路过同学的眼光与指点,他看着面前大哭大闹头发花白的老人和斑白头发的妇人,恨不得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然后你来了。”张弧开口,抬眼看着叶淮。
张弧被拉住,叶淮和陆执刚好路过。
叶淮盯着看了会儿,走到三个人面前,他睥睨着地上的二人,拿出一张卡丢在了地上,说:“别叫了,吵死了,不是要钱吗?拿去吧,我替他给。”
那二人看到卡,忙不迭地捡起来,然后期待地看着叶淮。
“没有密码,滚吧,别来骚扰他了。”叶淮不耐烦地说着。
那二人看了一眼张弧,说:“算你走运。”然后在叶淮发飙之前飞快地跑了。
叶淮看两个人跑了,转身就走了,也没有和张弧说什么,挽上陆执的手就要离开。
“等一下。”张弧不知道为什么叶淮要帮他,但是总归让人掏钱是不对,他叫住叶淮。
“那个卡里有多少钱?我以后一定还给你,你可以打个欠条,就当是我向你借的。”张弧说。
“不用了。”叶淮看了他两眼,说:“那张卡里没有钱,我骗他们的。”
张弧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叶淮丢了一张空卡给她们。
“我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给两个无赖钱?我是有钱,又不是傻。”叶淮说着提醒道:“你也是的,他们骚扰你,你不会报警不会叫学校保安吗?学校又不是谁都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