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泉皱眉看着他,“找你来是有事和你说,令祺昨天晚上杀了两个人你知道吗?”
“我上哪知道去啊,我昨天差点喝死,觉都没睡就被你叫来了。”闲羽不甚在乎地摇头,“再说了,他就是为这个生的,死在他手里的人多半都是罪有应得。”
“他诱导一个女人在自杀前虐杀了自己的仇人,在最后把自己的心头血心甘情愿地剖出来,供他恢复妖力。你觉得这事有一不会有二吗?罪有应得也不应该他来判罪!”朗泉拍案而起,怒视着他,“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帮过他?”
“什么?”闲羽缓慢坐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那个自杀的女人是谁?”
“项珂,金明宴会上你应该见过她。”朗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转身走到窗户跟前。
闲羽有些疑惑地眨眨眼,项珂。。。。。。他想起来了!那天宴会他和米宝在露台上说完话,转身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人,他还没来得及问询,那个女人柔柔弱弱地摆手说没事,就追着米宝过去,他听到她叫项珂。
“怎么会是她。。。。。。”闲羽低头喃喃。
朗泉转过头来一脸慎重地看着他,语气严肃:“不管他和你怎么说的,你帮了他什么,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他不是以前的令祺,助纣为虐只会让更多无辜人受到牵连。”
闲羽一怔。
朗泉接着说:“那滴心头血让他比以前更强大,他的目标是我和米宝,你以为他会顾及以前的情分放过你?不可能,逸冉的死他认定是你我不作为,在他心里你与我同罪。”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以前那样,为什么非要你死我活!”闲羽站起来大声质问,“当年你告诉我令祺是自杀,可现在却变成了你杀了他,而他复活的第一件事是要杀了你!”
“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呢?”他无力地跌坐回椅子里,眼泪无声滑落。
“时间回不到逸冉死之前,后来那段日子不过是我们闭着眼蒙着心维持起来的岌岌可危的假象,倒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朗泉走到他身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不忍心,那就置身事外不要掺和进来,在对付完我和米宝之前他应该不会动你。”
闲羽一扭头抓住朗泉的手急切问道:“令祺为什么要针对米宝?”
朗泉将目光移向米宝房间所在的方向,声音低下来,藏着隐约的悲伤:“可能是米宝身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但他可以利用的东西,无论什么,我们都绝对不能让米宝落到他手里。”
他的悲伤似乎都只在一瞬间,在下一秒就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我让小千去查令祺的行踪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无论怎么样,我如果想害你你活不到今天。”
闲羽站起来和他对视,睫毛上挂着的未干的泪水在他眨眼时抖落,他声音颤抖着问:“那米宝呢?你会怎么对他?他才是我们这里最无辜的一个,你不会杀了他的对吧?”
朗泉拨开他的手,侧身躲过他的目光,半晌,“不会,他什么都没做。”
闲羽垂下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迈步往门外走去,“那我去看看他,他睡醒见到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第30章换个地图
书房里重归寂静,朗泉阖眸放缓了呼吸,神识探出窗外,去往了不知名的地方。
这里一如千年之前,野草丰茂连绵成海洋,随着微风荡出起伏的涟漪。而在那中央矗立着一棵高耸入云巨大无比的树,树冠上发着莹莹的光。
这里像是一座城池,巨树和草原成为天然的屏障,阻挡着一切来犯的不善之人。在它身后建造着数不清的房屋瓦舍,秩序井然,像是一片世外桃源。
朗泉收回目光纵身飞跃过这片草原,路过巨树的时候依旧感受到它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他心无杂念地飞驰过去,来到这座城池最中央的一处宅邸。
门口的柱子上缠绕着两只蔷薇花精,娇俏地垂着眼睛,从身上散发出让人心旷神怡的香气。朗泉绕过大门,由侧面的围墙进入,庭院里洒扫的小精怪各自忙碌着,他隐去了身形径直往主殿去。
“房子建得这么奢侈连个护院的都没有,你也不怕有贼进来给你搬空了。”朗泉抬腿进门身形随着声音显现。
“除了你,这世上还有谁敢擅自闯进我府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声嗤笑从里面传出,声音不高却透露出极大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