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欧……”
把她压下去。
后背抵着他的掌心,她头一次发现他的胳膊硬到膈的程度。他说:“那莉奈呢?”
“……什么?”
抓着她的右手,掌心对掌心,那枚钻戒硬得他要发疯。他压抑着所有痛苦,把那些想问的话都藏在心底,强势道:
“莉奈,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去吻她。
摁着戒指,不规则的钻戒在指腹捻过有刺痛的感觉。但他不在乎。一面把她的唇瓣含在口中,一面用力地捻过戒指。
莉奈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在亲吻中她毫无疑问是一个新人,实在不明白该怎么从窒息的吻中寻找喘息的方法。可是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密不透风的,强势的,包裹感的,吻。好像只有这样强势的体验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老实说,只有托比欧像现在这样去吻她,她才能找到一点“他在爱我”的实感。
她在吻中迷茫地确定,她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一点点体验感就敞开心敞开爱敞开腿。可是她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喜欢被人这样痛苦地对待,好喜欢被密不透风地搂住和吻住。
“教教我,”他说,“莉奈老师,再教教我好不好……”
“嗯……还要教你什么呀。”
托着他的后脑勺,失神地看着他。
“教我……”
指尖抵着那处柔软的布料,“教我怎么离你的心脏更近一点。好不好?”
莉奈被吻得窒息,喘息一声接着一声,声音很轻很轻:“聪明的宝宝会自己找方法。不要老是让老师教。”
下颌被抬起。
他说:“我找到方法,莉奈老师给我打分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便埋头去吻她。用舌尖抵入口腔,去吮吸她的唇舌。同时,手指也不安分地捻过衣物,在布料上印出褶皱。
他很早之前就想好了。
想要抵达她的心脏,有三条路可以走。
一种是像过去一样,手指陷进伤口里去,一直进入通道。假如这条路没有尽头,那么他一定可以跟着路线一直走到她的心。可是由肉欲开启的这一条路注定是有隔阂的,他们彼此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走到这么远。就好像**碰撞得太早,灵魂就无法碰撞了。
第二条路是唇舌。
与她接吻的时候舌尖抵着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吐息。倘若从唇舌到心脏的这条路也没有阻隔,那么也一定能够一直通往她的心脏。
耳畔响起她轻轻的喘息,他一面埋头去吻她,一面想:
莉奈小姐很好哄,她爱品尝那些甜言蜜语,所以第二条路要比第一条路近的多。比起让莉奈小姐流露出痛苦之色的第一条路,他更喜欢这个方法。
还有第三条路。
这条路是用他的心脏换取她的心脏。只要让她抵在他的胸膛,那么他们心脏之间的直径距离一定是比前面两条路还要近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任凭她哭泣亦或是喘息,就可以最近距离地抵达她的心。
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莉奈小姐的心是那么容易得到,只要用他的胸膛交换她的胸膛,用他的心脏换取她的心脏,那么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抵达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容易的路径。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条路始终不能像前面两条路一样真真实实地刺穿困住灵魂的轮廓。
躺在他的怀里。
一面面颊埋在他的胸膛,一面喘息着。
垂下眸,看见她眼角含春,面若桃粉。
“好呀,”她一边说,一边点了点他的心脏,“那托比欧……最想走哪一条路。莉奈今天都可以陪你哦。”
被压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