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援朝因伤病退伍转业,昨天晚上付正刚带了一大帮子人,一拳难敌四手。
林筱彤看了眼钟,上班快迟到了,赶紧吃完,抓起挎包就走了。
“妈,我先走了啊!”
“哎,慢点啊。”
高秀兰说完继续和张大嘴两人唠嗑。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堂屋里张大嘴和高秀兰两个人就着咸菜一边吃一边说。
……
“付正刚,你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付正刚一等到他哥付正泽给他运作进去革委会,他就带人去了宋援朝家,把赵芸芸逮回来了。
“你个娘们搞破鞋,还好意思找个野男人结婚了。”
付正刚让人把赵芸芸绑在凳子上面坐着,让人走了,立马关上门恶狠狠的逮住赵芸芸的下巴。
“看我不打死你,你个臭娘们。”
付正刚看着赵芸芸长胖的脸,脸侧的口子平时被头遮着,抬手巴掌一个接着一个。
“啊,不要,救命啊。”
赵芸芸极力闪躲,但是双手也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付正刚的巴掌。
她脸上很快被打肿了,嘴角流着血,眼睛里盈着泪。
“你这娘们还敢算计我,要不是你横叉一脚,我早就娶了你姐姐了。
真够不要脸的,刚回来就抢你姐的男人,竟然还有脸说我不行!”
看我不打死你,贱人,就知道勾搭男人。
你那野男人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一顿打。”
付正刚来抓赵芸芸的时候宋援朝还拦着不让,什么人还想拦得住他。
带着人给宋援朝一顿暴打,再厉害一个人也打不过一群人。
赵芸芸那晚还拿粪勺打他,他越想越气,抽起腰上的皮带就往人身上抽。
“啊——正刚,刚子哥不要啊,不要再打了。”
赵芸芸身上衣服都被抽烂了,身上都是一道道血痕。
疼,实在是太疼了,她已经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勾搭付正刚。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赵芸芸被打的眼神涣散,脑袋无力的低垂着。
“我是疯子,你就是表子。
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付正刚打累了,扔掉沾了血的皮带,一手摁着赵芸芸脸上破相的疤痕处恶狠狠的说。
赵芸芸望着如今手握权力的付正刚眼睛闪了闪,脑海里想着自己最优的选择。
她承认自己就是个趋炎附势,自私自利的女人。
以往自己的小心思运用的得心应手,没想到在付正刚这里翻了车,或许是她抢姐姐男人的报应。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出的惨叫,打了个寒颤。
相互对视了一眼,明白了这个新进来的付正刚行事很是狠辣。
“这个女人先别放走,思想很有问题,你们几个看严一点,谁来都不准开门。”
付正刚出来活动活动手腕,用手帕把手上沾的血擦干净。
对着手底下的人说完,蹬着脚下擦得锃亮的新皮鞋离开了。
……
林筱彤柜台今天来的人很多,快过年了总有婶子们姐姐妹妹们过来买些擦脸擦手的。
“姐,你这皮肤真好,你选的这个大友谊雪花膏买的人可多了,姐你可真有眼光。”
“婶子,这是你女儿啊,真孝顺,才工作就给你买蜂蜜香皂。”
“哎,好,我拿这个印着百货大楼的袋子给你装一下。”
林筱彤一上午忙的屁股都没落板凳,终于等到回家吃午饭的时候才好好休息了。
“妈,早上的事那个赵芸芸咋了啦?”
“谁知道啊,听讲人还没放回来。”
高秀兰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回道。
“啧啧啧,你说说她当时非要去抢静香丫头的男人干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