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奇的是,三人不约而同的往厕所狂奔。
老三跑到时候还不忘记把装着金条的包裹带上。
三人先后跑进了厕所,在散着异样气味的逼仄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听见彼此哼哧哼哧大喘气声音,直到——
“秀兰,咱们今晚表演的真好,我在台上看到下面的人都在使劲鼓掌嘞。”
“我在下面看着婶子们在台上面表演,灯光一打,婶子们的表现别提有多出彩了!”
这时二能子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三人耳边。
张大嘴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开门的声音。
“糟糕!大院里的人回来了!”
第4o章浴血“粪”战
躲进厕所里的三人一动不动,只听见外面传来几人说话声。
“妈,你先去,我去上个厕所。”
“我的娘嘞,这条路咋这么黑。”
二能子拿着手电筒放慢脚步朝厕所走去。
“我去,这又是谁啊,谁又把夜壶弄撒了。”
“真是滂臭,贱不贱呐,呕。”
二能子觉得自己够倒霉催的,黑漆漆的一不留神。
没想到一脚踩到井盖边上的垃圾,臭味直冲脑门。
“这手电筒是不是快没电了,灯都快不亮了。”
二能子嘴上嘟囔着,一路走着,手电筒忽明忽暗。
厕所里的三人全都一副惊恐的眼神,闭着嘴巴不敢出一丝声音,就怕被人现。
付正刚都快怕死了,也不顾臭味,挪动着屁股使劲想往里面挤。
老大和老三对视一眼,眼神中喷射出怒火。
两双眼睛一对视,一左一右将付正刚死死夹在中间,牢牢固定住。
“你小子,还想黑吃黑!”
此刻三人活像是一对夹心饼干,还是绿豆馅的。
大院的胡同公厕位于西南角,这厕所位置也是挺讲究的。
京市是典型的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常年西北风盛行,向东南方向而去。
厕所建在南边,西北风一吹,五谷轮回之气也不会飘到大院里去。
这边的公厕还是早些年盖的,一间屋子,中间砌了堵墙,分别隔成男女两个坑位。
原先时候顶上还没有棚子,冬天出来上厕所屁股冻得冰凉,别提有多遭罪了。
在大家伙儿再三反映之下,街道办找人来上了房顶,简单糊弄后这厕所一到晚上还是四处漏风。
“不会是三大爷掏粪的时候漏了吧,不行,我哪天得去和三大爷唠唠。
嗐,这片儿就属我二能子是个讲究人呐!”
说完,他急急忙忙钻进了厕所,刚脱完裤子准备放水,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觉得不对劲,猛地一转头:
“啊,有鬼啊——
救命啊,妈——”
二能子魂都快吓没了,谁他娘的上厕所蹲坑旁边还贴墙站着一溜的人。
夹心饼干三个人就跟壁虎一样,一个紧挨着一个站在蹲位旁边突出来的窄窄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一块木板子搭出来的。
三人本来准备趁二能子不注意一把子制服住,还没等他们找到合适时机下手就被二能子的尖叫声吓麻了。
大晚上的,一个个看完节目各家都准备歇着了。
猛不丁地听到二能子那破锣嗓子大喊大叫的,声音格外凄惨,飘到院子里面。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谢大脚刚躺下歇着,就被吵醒了。
“听着声音是从厕所那边传出来的。”
高秀兰从窗子探出头来,仔细听了听。
各家各户打开门三三两两出来了,朝着厕所这边探头探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