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esp;&esp;“……江隶。”男人慢吞吞道。
&esp;&esp;“好,江隶,你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比原先的要顺眼许多。”左凌云用手撑着下巴,笑地看着对方。
&esp;&esp;江隶没有说话。
&esp;&esp;“先不说这个,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左凌云扫了眼江隶的衣着,看到他护腕上雕刻的白虎,了然。
&esp;&esp;“异影阁的暗卫?”
&esp;&esp;江隶点了点头。
&esp;&esp;“是,如今我是小锦的专属暗卫,负责保护她的安危。”
&esp;&esp;“不过你放心…小锦目前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esp;&esp;“哈,就算萼雪知道你的存在,我也绝对不会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左凌云恶劣地道。
&esp;&esp;“即便那不是你亲手做的,可也是你的懦弱和放纵导致的结果。”
&esp;&esp;江隶面色一白,握着酒碗的手指微微蜷缩。
&esp;&esp;“我…自然知道我犯下的过错…”
&esp;&esp;“我不会告诉小锦我是谁,也不会祈求得到她的原谅…”
&esp;&esp;他只会默默在她身边保护她,护好她这一生,就足够了…
&esp;&esp;“你知道就好。”
&esp;&esp;见江隶露出痛苦的神色,左凌云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问道:“现在萼雪的情况如何?”
&esp;&esp;她只知道萼雪昏迷,不知道更详细的情况,想要知道得更多,还是要问江隶。
&esp;&esp;“花荣清已经让春和验证小锦中蛊的……”他顿了下,又道:“重生前你说的能救小锦的那个苗人,如今可在京城?”
&esp;&esp;“在,现在只需要萼雪答应便可进行驱蛊之术。”
&esp;&esp;“只是驱蛊之术很是痛苦,萼雪身子骨不好,我怕她会挺不过来…”
&esp;&esp;左凌云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esp;&esp;闻言,江隶抓紧了身上的衣裳,手背青筋凸起。
&esp;&esp;“如若能有云慧大师相助……”
&esp;&esp;“云慧大师一年前便出海云游了,至今不知下落。”
&esp;&esp;“那怎么办,可如若不驱蛊的话,小锦…”
&esp;&esp;也挺不过去啊…
&esp;&esp;“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esp;&esp;沉默片刻,左凌云摇了摇头,平时充满笑意的脸上现在一片寂静。
&esp;&esp;她淡淡开口:“这件事我们决定不了,只能全靠萼雪一人。”
&esp;&esp;她的眸光淡淡,如同平静的湖面,暮地,一颗石子落下,在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esp;&esp;“萼雪没有那么脆弱,她一定会挺过来的。”
&esp;&esp;“……”
&esp;&esp;良久,江隶点了点头,对于左凌云的话无可置疑。
&esp;&esp;就算小锦在他眼里是一朵需要被呵护的娇花。可他却忽略了这朵娇花离开了温室,也照样可以茁壮成长,绽放花香。
&esp;&esp;萼雪,萼雪,凌寒独自开,从来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娇花。
&esp;&esp;而是于寒冬腊月里独自开放的梅啊。
&esp;&esp;想明白这一点,江隶浓浓的担忧慢慢减缓。
&esp;&esp;“小锦一定会挺过来的。”
&esp;&esp;茶声慢慢,二人你一句我一言,便以至夕阳余晖。
&esp;&esp;在金光的照射下,二人就此分别。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网上查的加上自己瞎编的,大家看个乐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