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父亲那我自会去游说,大人不用担心。”
&esp;&esp;“……”
&esp;&esp;“下官有一事想向郡主问清楚。”
&esp;&esp;“云大人请说。”
&esp;&esp;“郡主如若对下官同花大人定下的婚约不满,直接同花大人说便可,为何还要大费周章来找下官退婚呢?”
&esp;&esp;花似锦握紧了拳头。
&esp;&esp;要是花荣清能答应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亲自上门拜访。
&esp;&esp;那可是他花尽心思,定下的一纸婚约,怎会因为她的不愿而作废?
&esp;&esp;真是!
&esp;&esp;花似锦深吸一口气,掩去眸中的晦涩,道:“此事我不便告知云大人,还望云大人莫怪。”
&esp;&esp;云敬山皱起了眉头。
&esp;&esp;“郡主这是何意?下官同花大人一向交好,花大人的为人,下官再清楚不过。郡主若是不愿,直接告诉花大人便可。”
&esp;&esp;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来说服他?
&esp;&esp;云敬山不解。
&esp;&esp;“…父…亲与云大人一向交好,若本郡主直接告诉父亲,怕是会让他为难。是以本郡主先找到云大人,还望云大人应下此事,到时我在对父亲进行游说,此事便可成。”
&esp;&esp;“且此事只是两家间的口头婚约,外界未曾知晓,即便外界知晓,婚约作废,也不会影响云公子的名声。”
&esp;&esp;虽然花似锦分析地头头是道,但云敬山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弛。
&esp;&esp;阅历多年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esp;&esp;郡主话语中的“父亲”二字,吐露地极为艰难,不带有任何感情,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esp;&esp;细细品味,似乎还有一丝恨意。
&esp;&esp;……这是为什么?
&esp;&esp;对于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些,也能理解花似锦或多或少会对花大人有一些怨怼,但也不应该到达“恨”这一地步啊。
&esp;&esp;……肯定是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原因。
&esp;&esp;“听郡主的话,似乎对花大人有什么不满?”
&esp;&esp;这句话让花似锦一下乱了阵脚,她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
&esp;&esp;“…父亲待本郡主一直很好,本郡主并无任何不满。”
&esp;&esp;听出了花似锦话中的迟疑,云敬山更觉不对劲。
&esp;&esp;他放缓语气道:“郡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若不介意,可同下官说说。”
&esp;&esp;他一下忘了自己外人的身份,而将自己当做了花似锦的长辈。
&esp;&esp;“本郡主没有什么可同云大人说的。”
&esp;&esp;花似锦闭上眼睛,不再看云敬山。
&esp;&esp;见花似锦逃避话题,云敬山也不过多勉强,而是状似不经意地问:“让下官猜猜……可是三年前长乐公主被杀一事?”
&esp;&esp;说着一边暗自打量花似锦的神情。
&esp;&esp;果不其然,花似锦的神色一僵,一双手微微颤抖。
&esp;&esp;见此,云敬山接着道:“坊间传闻大都道是白幽兰雇凶行刺长乐公主,身为驸马的花大人包庇,另有说白幽兰与花大人早就暗度陈仓,欲杀害长乐公主,雇人行凶被发现。”
&esp;&esp;“可早在二年前便查出,白幽兰是被人陷害的。如今看来,郡主殿下是仍然相信信花大人在包庇杀人凶手吗?”
&esp;&esp;“……我没有。”
&esp;&esp;“郡主殿下不在意这个的话,在意的是什么呢?”
&esp;&esp;花似锦的手攥紧,手指骨泛白。
&esp;&esp;她在意的不是这个,她在意的是,花荣清与白幽兰一夜春风,而她的娘亲那一夜却惨死于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