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柱香后,福公公带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到了。
&esp;&esp;此人正是太医院院首王须然。
&esp;&esp;花似锦并不意外,此人她也认识。
&esp;&esp;王须然正是春和的师傅之一。
&esp;&esp;她跟着娘亲见过几次,但只是打个照面,并不相熟。
&esp;&esp;只听起春和说起过她的师傅,从话语里听出她对这位师傅尤为敬爱。
&esp;&esp;其他的,她便不知了。
&esp;&esp;王太医叩首行礼:“臣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郡主殿下贵安。”
&esp;&esp;“起身吧,王太医无需多礼。”
&esp;&esp;“谢皇后娘娘。”
&esp;&esp;王太医这才颤颤巍巍地起身,站直了身子,问道:“不知皇后娘娘唤微臣前来有何事?可是凤体有碍?”
&esp;&esp;尹弦华道:“不是本宫。本宫之所以请王太医前来,是想让王太医替舞阳看一看身子是否有碍。无碍自是最好,但若有什么不适,还请王太医给开个方子。”
&esp;&esp;“王太医医术高明,想来定是能把舞阳的身子给调理好。”
&esp;&esp;“微臣必当竭尽全力。”
&esp;&esp;说完,王须然拿着药箱,花似锦配合地将手腕伸了出来。
&esp;&esp;王须然着手帕盖在花似锦手腕上,这才开始把脉。
&esp;&esp;约莫半盏茶后,他才把手放下,道:“郡主的贵体并无大碍,只是郁气积堵,长此以往,怕是有损安康。”
&esp;&esp;罢了,又补充道:“微臣开几个方子,稍作调理,可以好转。”
&esp;&esp;尹弦华颔首,“那便麻烦王太医了。”
&esp;&esp;待王须然写好方子抓好药后,已经到了巳时。
&esp;&esp;花似锦见时辰不早了,便准备告辞。
&esp;&esp;面对尹弦华不舍的挽留,她只好道:“我晚些再来看舅母。”
&esp;&esp;见花似锦这么说,尹弦华也不再过多挽留,只叮嘱她早些过来,日后出宫了也别忘记舅母,多过来陪陪她。
&esp;&esp;花似锦一一应下。
&esp;&esp;另一边,乾清宫。
&esp;&esp;连湛正在批阅奏折,一道黑影闪过。
&esp;&esp;连湛眉眼微动,依旧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问道:“王须然有何动作?”
&esp;&esp;那黑影如实禀报:“给舞阳郡主问过诊回到太医院后,王须然便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了信鸽腿上,看方向,那信鸽是往御南王府去的。”
&esp;&esp;“哼,他手伸的倒是够长,都伸到太医院这边来了。”连湛冷哼一声,继续批阅手里的奏折。
&esp;&esp;“纸条里讲了写什么?”
&esp;&esp;“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说是舞阳郡主因思母过度抑郁成疾,有碍安康。”
&esp;&esp;连湛批阅奏折的手一顿。
&esp;&esp;“倒是聪明,即便朕怪罪下来,也可以说是做舅舅的担忧侄女身体,可真是找了个好理由啊。”
&esp;&esp;“罢了,把那信鸽放了吧,不要打草惊蛇。”
&esp;&esp;“诺。”黑影应道。
&esp;&esp;“对了。”连湛此刻才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黑影。“给小锦安排暗卫一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esp;&esp;黑影道:“禀阁主,已经选好了人,是这一届的第二名,名叫江隶。”
&esp;&esp;“哦?江隶?听名字倒是个老实的,把人叫来让朕看看。”
&esp;&esp;“诺。”
&esp;&esp;黑影闪去,很快便又出现。
&esp;&esp;跟着的,还有一个同样身着黑衣,面目年轻的男子。
&esp;&esp;“你就是江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