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屋内。
&esp;&esp;花似锦面红耳赤,完全没了之前出去时的苦涩。
&esp;&esp;她方才说了什么!
&esp;&esp;为什么她要去关心花荣清的身体?关她什么事?!
&esp;&esp;云锦书见花似锦满脸通红,有些担忧地问:“郡主殿下…你还好吗?”
&esp;&esp;花似锦深呼吸几口气。
&esp;&esp;“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esp;&esp;她拉着云锦书坐下,给她倒上一杯茶,才问道:“不知之前我跟伯父的提议,伯父有没有接受?
&esp;&esp;云锦书点了点头。
&esp;&esp;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信笺。
&esp;&esp;“这是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我没有拆开看过,也没有经过旁人之手。”
&esp;&esp;花似锦接过信笺,将其收到袖中。
&esp;&esp;“麻烦你了,云姐姐,可惜我病得仓促,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准备回礼。”
&esp;&esp;云锦书恬静的面容带上一丝笑意。
&esp;&esp;“你我之间哪有什么谢不谢的,小锦若是想感谢我,那便快点好起来,陪我一同出去游玩吧”
&esp;&esp;“好,到时,还要麻烦云姐姐多关照下我了。”
&esp;&esp;花似锦病态的脸上也带着丝丝笑意。
&esp;&esp;二人聊了很久,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才道别。
&esp;&esp;临走前,云锦书对着花似锦道:“郡主殿下,花大人真的很爱你。”
&esp;&esp;“你有个很好的父亲。”
&esp;&esp;花似锦愣了愣,似是没想得她会这么说。
&esp;&esp;她抿了抿唇,想反驳,可到了最后,却道:“嗯。”
&esp;&esp;看着云锦书离去的背影,花似锦出神的想。
&esp;&esp;他,真的是个好父亲吗?
&esp;&esp;送走云锦书后,花似锦便回到了屋内。
&esp;&esp;此刻天色将沉,春和也为了她去熬制汤药而不在屋内。
&esp;&esp;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到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esp;&esp;花似锦端坐于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暮色,静静地思考。
&esp;&esp;好似做了那个梦后,她就变得很奇怪。不仅叫了花荣清“爹爹”,还认为他可能是一个好父亲。
&esp;&esp;若换作是以前,她要有这种想法,恐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esp;&esp;可现在…
&esp;&esp;她抿紧了唇。
&esp;&esp;仅仅是因为他在梦里的所作所为吗?
&esp;&esp;不对。
&esp;&esp;她皱紧了眉头。
&esp;&esp;可梦里所发生的一切与现实中她所认知的一切都完全相反,她完全可以笃定那个梦是假的,可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梦里发生一切的就是她的未来。
&esp;&esp;未来,她家破人亡,最后也死于乱剑之中,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连衍。
&esp;&esp;她最信赖亲近的舅舅。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的脑袋愈发地疼痛,似乎是要炸裂开来。
&esp;&esp;她意识模糊,下意识地往后靠,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某处。
&esp;&esp;待意识清明后,她才留意到自己的手停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