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行了礼后,便告退了。
&esp;&esp;花似锦也没再转途前往青竹居,回了冰泉轩后,便歇下了。
&esp;&esp;鸳鸯见花似锦离开,也不敢在再跟着,怕露馅,便按照花似锦说的去到小厨房找到厨师老张。
&esp;&esp;老张睡眼惺忪的被叫醒,还有点火气,可听说是小姐要给老爷煮面,火气便没了大半,兴致冲冲地开锅煮面去了。
&esp;&esp;待金灿灿的面条出锅,已过了一刻钟。鸳鸯见老张在煮面的过程中连打哈欠,借机道:“您可是困了?要不,这面,由奴婢端着去吧,您好生歇息。”
&esp;&esp;老张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只好道:“好吧,你去吧,动作快点,要不然这面就得糊了。”
&esp;&esp;说完后,他又再三叮嘱,才回屋睡觉去了。
&esp;&esp;鸳鸯端着盛满面的大碗走了。
&esp;&esp;碗里的份量极多,汤都快溢出来了。她走的极快,可碗里的汤就像是固若金汤一般,一丁点都没有撒出来。
&esp;&esp;不过半晌工夫,她便来到了青竹居的书房门前,敲响了门。
&esp;&esp;门内传来花荣清的声音,“小锦,怎么又回来了,又有什么事吗?”
&esp;&esp;“老爷,是小姐让奴婢给您送碗面过来。”
&esp;&esp;屋子内默了一会儿,然后道:“进来吧。”
&esp;&esp;“是。”鸳鸯应诺,这才推开了房门。
&esp;&esp;一进房门,她的眼神便到处乱瞟,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虽然竭力掩藏,但还是被花荣清发现了。
&esp;&esp;他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案轴细细翻看起来,待鸳鸯靠近时,他还刻意把故意案轴微微倾斜,生怕对方看不清楚。
&esp;&esp;鸳鸯的目光快速扫视了几眼,便低下头不敢再看。
&esp;&esp;待放下碗筷准备离开时,她又偷偷打量了几眼对方的表情,并无任何变化,这才松了口气,默无声息地退出了门外。
&esp;&esp;待听到们关上的声音,花荣清才放下了卷轴,表情冷峻。
&esp;&esp;“他这手啊,伸得可真长啊,也不知道府上,有多少他安插的底细。”
&esp;&esp;随机又叹了口气,“可惜了小锦送过来的这碗面,只能倒掉了。”
&esp;&esp;他看着这碗面,目光有些不舍,随即又在心里给连衍记上了一笔账。
&esp;&esp;赔他的面!
&esp;&esp;……
&esp;&esp;“左凌云!你赔我的休息时间!”姚明洵趴在桌上,哀声怨道。
&esp;&esp;被他点名的那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翻起了手中的文书。
&esp;&esp;见人不理他,他又打滚撒起泼来,“我不管!我要回去睡觉!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睡!”
&esp;&esp;左凌云被他闹得不耐烦,拿起一旁的茶杯便朝姚明洵掷去,被姚明洵稳稳接住。
&esp;&esp;“嘿,堂堂左指挥使竟然搞偷袭!不要脸!”
&esp;&esp;左凌云实在是被他吵得不耐烦了,黑着一张脸道:“你想怎样?”
&esp;&esp;“我不是说了嘛,我想回去睡觉!”
&esp;&esp;说完,他又抱怨起来,“子长,不是我非要闹,而是…你看看!”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眼睛像是被打了似的一大块乌青,控诉道:“在你的高压下,我已经连续十天没睡一个好觉了,甚至我还做了个噩梦,在梦里,你也再催我查案!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都要挂到嘴角去了!”
&esp;&esp;说完,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左凌云只泛着淡淡青色的眼睑。
&esp;&esp;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她就不会变成食铁兽!
&esp;&esp;气死个人了!
&esp;&esp;这时,仲怀笙也出声了,“是啊,子长,我能理解你想尽快把这件案子的真凶查出来的急切心情,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我们三个人不吃不喝连轴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凶手找出来啊。”
&esp;&esp;“要是再这么高负荷运转下去,不仅我们吃不消,就连子长你,也会崩溃的。”
&esp;&esp;说完,他有些担忧地看了左凌云一眼。
&esp;&esp;在这段时间内,他是真切的感觉到了左凌云对这件案子的重视,几乎是到了不吃不喝的地步,除了前些日子忙于别的事外,几乎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查案,要是再这么下去,她的身体要崩溃的。
&esp;&esp;左凌云叹了口气,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
&esp;&esp;她也知道她是有些魔怔了,一心想要快点把这件案子查出来,把云千竹拖下水,好让连衍元气大伤。
&esp;&esp;但是,源之说的对,这件事急不来,是她操之过急了。
&esp;&esp;她放下公文,道:“是我过于着急了,抱歉。”
&esp;&esp;“没事,多大点事,主要还是担心子长你,你可是比我们还要恐怖,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担心你的身体了。”
&esp;&esp;左凌云淡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