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们?”谢明棠凝眸,厌恶至极,道:“不配。”
&esp;&esp;三公主与五公主也曾给使过绊子,姐妹不过是明面上的情分罢了,待皇帝驾崩,都得要死。
&esp;&esp;杜然好心解释;“你对顾颜是不一样的,你们可以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够了。”谢明棠不悦,“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
&esp;&esp;说正经事。杜然急忙将话题掰回来,认真说道:“陛下令刑部彻查刺客一事,另外巡防营缺一指挥使,你可要试试?将人推上去。”
&esp;&esp;她们如今处于劣势,想要掰回一局,不仅要恢复太女的身份,还要握住兵权。
&esp;&esp;前者可有可无,大公主死了,谢明棠为嫡为长,皇帝死了,皇位理该由她继承。
&esp;&esp;若是没有兵权,处处受制。巡防营如今正缺指挥使,各方胶着,不如她们也试试。
&esp;&esp;以前被皇帝忌惮,什么都不敢做。可如今看来,无论她们做不做,皇帝依旧会猜疑她们。
&esp;&esp;谢明棠沉默,略显疲惫,斟酌道:“那就去试试,另外,你去查查废太子当年的事情。”
&esp;&esp;“先帝事情的废太子?”杜然被提醒了,“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查这些做什么。陛下会不高兴的。”
&esp;&esp;皇帝阴晴不定,她们做什么都会被猜疑,何必去掺和旧事。
&esp;&esp;谢明棠眸色沉沉,轻笑一声:“你别忘了,周副统领的父亲参与其中。”
&esp;&esp;若是可以让周宴倒戈,那就值得去查。
&esp;&esp;杜然反应颇快,点点头,“属下去刑部翻一翻当年的案子,不过希望渺茫。”
&esp;&esp;“去试试。”谢明棠颔首,站起身,长身玉立,望向屋外,道:“顾兆大概知晓些什么。”
&esp;&esp;顾颜都知道事情,顾兆怎么会不知呢。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从顾兆着手。
&esp;&esp;杜然走了。
&esp;&esp;下属走进来,“殿下,七姑娘与周副统领去了师绿那裏。”
&esp;&esp;师绿便是那名掌柜的名字!
&esp;&esp;谢明棠浑然不在意,走到躺椅前躺下来,脑子裏想着顾兆的事情。
&esp;&esp;下属见状,漠然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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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过三巡,少女雪白的面皮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她托腮看着面前的女子。
&esp;&esp;酒有些辛辣,顾颜三杯就醉,周宴乐此不疲地给她倒酒,“你找我是二公主的意思吗?”
&esp;&esp;“不是。我听我爹说了一个故事。”顾颜轻笑,眉眼乖巧,眼中透着周宴的五官。
&esp;&esp;周宴瞥她一眼,笑意灿烂,歪头细语:“我听我爹说过你……”
&esp;&esp;“你爹?”周宴低头抿了口酒,在少女干净的眼中看到自己,她笑道:“说什么了?”
&esp;&esp;“说……”顾颜迟疑,有些困倦,脑袋不受控制地歪下来,她努力抬起头,嘀咕道:“说你可怜。”
&esp;&esp;“哪裏可怜?”周宴耳边嗡嗡作响,不自觉地捏紧酒杯,莫名的紧张让她忘了自己暂时在一间酒馆中。
&esp;&esp;怎么会是可怜呢。
&esp;&esp;她自幼受陛下器重,得文武百官羡慕,着实与可怜二字沾不上边。
&esp;&esp;“周宴。”顾颜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