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幻化成人的妖怪还没抓到,也不知是不是离火箭的主人放出来的,万事还得小心为上。
就在二人沉默时,只听洞口处一声声呼喊,随後光线闯入眼睛,刺得洛卿龄睁不开眼。
一双手挡在眼前,遮住那道刺眼的光。
秦砚珩不知何时站在背後,从後半抱着洛卿龄往前走去,他略微低下头说道:“看,本王就说那群人会想办法把我们救出来的。”
不远处有人跳下来,沉闷一声。
“殿下。”
男子声音传入耳中,不用看也能猜到来人定是玄影。
头顶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带着她朝洞口挪去。
洛卿龄将挡在眼前的手掌扯了下来,只见方才堵在洞口处的石块不知何时已清理完毕,那滚落在地的木梯此刻也固定好了。
秦砚珩越过她快步上前站在木梯边上,而後转身朝她伸出一只手,笑道:“来罢,我带你上去。”
“麻烦小殿下了。”
洛卿龄习惯性客气一声,而後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一步步跟着秦砚珩往上走去。
洞口处。
苏刺史焦急踱步,满脸恐慌地看着那幽黑的矿洞深处,他不时擡手拭去额间的冷汗,而後担忧地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女儿苏鹿宁。
後者亦未好到哪去。
只见苏鹿宁低头抿唇站在原地,双手揪着帕子,不停深呼吸着。
方才,她故意将洛娘子推下矿洞的举动,早就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了,想必容安亲王上来後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苏鹿宁带着哭腔看向父亲苏刺史:“阿耶,我害怕……”
苏刺史长叹一声:“莫怕,万事有阿耶担着,若容安亲王要惩罚你,阿耶便替你受罚!”
他儿子衆多,可女儿却只有这麽一个,多年来可谓是千娇万宠,眼下别说会不会被容安亲王发难,就算是斥责几句,苏刺史心里也舍不得。
就在苏刺史出神时,只见那位容安亲王不知何时站在洞口处,正双手抱胸冷笑着看他。
“容……容安亲王。”
苏刺史急忙上前跪下,身侧苏鹿宁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苏刺史“啧”地一声扯着她一道下跪,父女二人垂头跪在秦砚珩身前,等待他的发话。
谁知秦砚珩像是没看到二人似的,迈步越过跪着的父女,径直朝马车走去。
黑金蟒袍拂过苏刺史的手,在其身後,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擡头也能猜到是那位让容安亲王找了两夜的洛娘子。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马车,车轱辘缓缓转动。
没有秦砚珩的吩咐,苏家父女仍是一动不动跪在原地。
容安亲王不说话,这可不是什麽好事。
谁都知道那位小殿下一向脾性古怪,即便如此却从未当衆为难过人,今儿是头一次。
如此一来,在场谁还看不出容安亲王对那位洛家的小娘子是何心思。
想必此次南巡结束後,本朝唯一的小皇子便要娶亲了,届时定是一场盛大的婚仪。照容安亲王的脾性,这场婚礼定不会低调。
可真是……艳羡旁人。
*
小云山,神岭。
丛林深处,偌大的石洞内灯火通明,石壁上满是佛龛,其内佛像各异,在跳动的灯烛下尽显邪魔之意。
佛灯之後,石洞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