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急忙拉住张桂兰:“表姐,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张桂兰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走,当即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干架,还没等动手呢,就被刘翠兰直接一条竹疙瘩抽在脸上。
当即嗷一嗓子就蹿了出去。
没想到,这疯婆子是真动手啊。
本来还想着象征性劝上两句的张桂芳也不敢劝了,拉着人急忙往外走。
生怕晚一点那条竹疙瘩就抽到她身上。
两人狼狈地出了院门,刘翠兰才将条竹疙瘩往地上一扔:“呸,再敢来说亲,来一个我抽一个。”
张桂芳拉着张桂兰跑出去好远才气喘吁吁停下脚步。
这个刘翠兰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印象中她不是一直病病弱弱的,脾气也很是温和,怎么从大哥死了之后,感觉越来越彪悍了。
刘翠兰进屋见苏晓晓还杵在那里,警告:“以后离你二婶一家子远点,还有那个孙书记一家子,都不是个东西。”
苏晓晓急忙点头,这会她妈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得应着。
“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
肉,呸。”
等到刘翠兰骂够了,她才道:“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次毕业考考了年级第八名。”
刘翠兰手里刚捡起来的条竹疙瘩又掉到了地上:“你说啥?年级第八?”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怀疑自己幻听了,她家老三从小就不是个学习的料子,要不是她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关系,估计连高中都上不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天。
她当即眼泪都下来了。
苏晓晓一抬头见亲妈哭了,当即吓了一跳:“妈,你这是咋了?”
刘翠兰抹一把眼泪,拽住苏晓晓的手:“走,晓晓,咱们去给你爸报喜去。”
当即不由分说拿上东西拽着苏晓晓就出了门。
两人一路到了村里的坟地,刚过去就发现有人在烧纸,更奇怪的是,那人烧纸的坟头好像正是苏父的。
奇怪的年轻女人
苏家屯的坟地在村子的西北角,位置偏僻,一般不是本村的人是不清楚具体位置的。
苏父的坟当年因为屡次有人找上来搞破坏,后来便直接把墓碑去了,成了一座无碑的坟。
坟地里像这种无碑的坟包有很多,不是熟悉的人一般不可能知道这坟的确切位置。
刘翠兰和苏晓晓对视一眼同时蹙起眉头,难道这人跟苏父认识?
正想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年轻女人从两人身边匆匆经过。
之所以能认出是个年轻女人,是因为那女人围巾下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分明是很年轻的。
虽说这会已经是秋初,晚上已经有了凉意,但白天还是很热的。
但这女人却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脸上都用黑色的围巾遮住半张脸,一副不想让人认出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