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晚宴上,秦晟姗姗来迟。
男人宽肩窄腰,穿着考究的西服,一双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脚踩皮鞋。面容端的是俊美非凡,鼻梁高挺,眉飞入鬓。
“哼,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秦家主忙得很哦!”老爷子阴阳怪气。
“抱歉爷爷。”秦晟语音低沉,略带沙哑。
老爷子一听他的声音,也顾不上阴阳怪气了,别扭地关心道:“感冒了?”
因为太变扭,又显得特别阴阳怪气。
秦晟在老爷子旁边坐下:“有点着凉,不碍事。”
而秦晟的另一边,是简恒屿。
简恒屿的目光不禁扫过秦晟红润的嘴唇,思绪飘到了昨晚的一夜云雨,满室旖旎。
秦晟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是迷迭香。他硬拉着浓郁的迷迭香痴缠半宿,反复无休,直到夜色渐浓,牙齿咬破腺体,灌入信息素。
如此算来,秦晟今天来晚了,他是有责任的。
不过这难道能完全怪他吗?
秦晟中了药,他也只是好心帮忙罢了。不然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omega去玷污秦晟吗?
饭桌上,秦晟全程没有给简恒屿一个眼神,视他如无物。
简恒屿却没受到半点的打击,帮他剥虾,给他夹菜。
秦晟不领情,剥的虾毫不客气地扔回他的碗里,夹的菜当没看见。
老爷子呵斥他:“恒屿一片好心,你个做长辈的像什么样子!”
秦晟不说话。
简恒屿低眉顺目:“不怪哥哥,是我昨晚得罪了他。”
简恒屿这话完全是往秦晟的枪口上撞,这小兔崽子还好意思提昨晚?
“你一小孩,他还能和你计较什么?”老爷子说,“我看他是越活越回去了!”
秦晟把碗筷一放:“我吃饱了,爷爷您慢用。”
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老宅。
老爷子气了个半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哥也不是故意的,最近生意上的事情比较恼火。”简恒屿先是安抚了老爷子,接着也放下碗筷离开,“爷爷,我也吃饱了,明天还有早课,我就先走了,您慢用。”
等简恒屿追出去的时候,秦晟已经坐车离开老宅了,车尾气都摸不着。
“小少爷,我送您一程。”王叔说。
简恒屿眉眼弯弯:“好,谢谢王叔。”
“先生,直接回江湾别墅吗?”司机询问。
秦晟闭眼养神,冷淡地“嗯”了一声。
半响,他又说:“不,去御水湾。”
“好。”司机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还是老实执行老板的命令,掉头驱车前往御水湾。
颈后的腺体传来瘙痒,秦晟烦躁地皱眉。昨天被狗咬了一口,那里必然已经破皮了。
秦晟泄愤般恶狠狠地蹂躏那处,痒意被疼痛取代,秦晟嘴里泄出闷哼。
后视镜映出老板痛苦的面容,司机担忧地皱眉。
“先生,要去医院吗?”
“不。”秦晟面容恢复平静,疼痛被强行压下去。
司机:“可是您……”
秦晟没回答,只是闭上了眼。
司机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言。
车辆在夜色里一路疾驰。
浴室里,秦晟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精壮的上身全是暧昧的红痕,顺着腹部蔓延到隐晦的三角区域。胸口处尤甚,像是经历了一场虐待。镜子照不到的地方,秦晟掰开自己的双腿,两个牙印赫然在目,连脚踝都染上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