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不动声色地抬手按了按自己后颈又酸又涨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了,如有火燎。
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也没有这么脆弱。
简恒屿将秦晟的动作尽收眼底,小心翼翼地拉住秦晟的手:“哥,我们回去好不好?”
秦晟也正有此意:“嗯。”
好不容易和秦晟出来一起喝酒,纪子尧本来是不乐意秦晟这么早走的,但是他见秦晟的脸色有些不好,只担忧地说:“我送你吧。”
简恒屿拿了秦晟搭在门前的外套,说:“没事,我带我哥回去就行了。”
车上,简恒屿时不时侧头担忧地看秦晟。
秦晟烦了:“有话直说。”
“哥,你还好吗?”
“没事。”
简恒屿并没有因为秦晟这句话放下心来,空气里微微浮动着迷迭香气,很微弱的味道,如果不是简恒屿日日闻着,他大概也觉察不到。他想撩开秦晟的衣领,看看秦晟腺体的情况。
哥现在很不舒服吧,他以前从来不会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哪怕一丁点儿。
“可是……”简恒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秦晟蹙眉,猛地闭了闭眼又睁开,嗓子里挤压出极细小的一声闷哼。
简恒屿当机立断:“去医院。”
秦晟薄唇微张:“不去。”
在听谁的这个问题上,司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秦晟。毕竟秦晟才是给他发工资的那个人。
简恒屿急了:“那怎么行?你现在这么难受。”
秦晟:“我心里有事。”
“你……”他还没说完就被秦晟蹙着眉打断:“别说话,头疼。”
秦晟这么一说,简恒屿只好把所有的话都憋回嗓子眼去,一双眼睛焦急地看着秦晟。
秦晟可不管简恒屿现在是何等煎熬,闭目养神。
腺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发烫,脑袋闷闷的,钝痛敲击大脑,早些年打多了抑制剂的副作用尽数反扑。
简恒屿先下了车,伸手作势要扶他。
秦晟本不想借力,但当他感觉自己从车上起身都耗费了相当多的力气,以至于气力不足的时候,还是将手搭在了简恒屿的手上。
“哥。”
秦晟知道简恒屿要问些什么:“回家说。”
简恒屿看了他一会儿,下定决心:“得罪了哥哥。”
秦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简恒屿搂着腿弯揽着腰一把抱起,心都因为惊吓快了半拍。
“你干什么!”
简恒屿目视前方,步履平稳:“哥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走路,只好我代劳了。”
秦晟咬牙切齿:“放我下来。”
司机识趣地当什么也没看见,飞快离开。
简恒屿承诺道:“哥放心,我不会让哥摔了的。”
秦晟看着那么大高个,抱起来居然这么轻。腰好细,一只手就能揽过来,大腿处丰腴的腿肉更是手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