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反问:“那我怎么知道你和我不是玩玩而已?”
劳伦斯哑口无言,风流浪荡情场惹火惯了,真正遇见喜欢的人的时候,又该如何让所爱之人相信自己的真心?
劳伦斯第一次痛恨以前的自己,那个对真心专一嗤之以鼻的自己。
他正了神色,直视秦晟的眼睛:“我劳伦斯可以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做出以前的荒唐事。”
秦晟单手撑着下巴,对劳伦斯的废话兴致缺缺。
劳伦斯越说越着急,甚至想上手。
姜凛刻意用力地咳嗽两声打断劳伦斯的动作,皮笑肉不笑:“劳伦斯先生,要是没事就请回吧,秦总等会儿还有会议,很忙的。”
不要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的调戏他的朋友好吗!这个傻妞真的会被坏男人骗身骗心!
临走前,劳伦斯问秦晟:“今天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
秦晟不喜欢和别人纠缠不清,干脆说:“今天晚上没时间。”
劳伦斯明知道是拒绝的托词,但心底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问:“那,明天晚上呢,后天晚上也行?”
姜凛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秦晟:“都没空。”
劳伦斯走后,姜凛抽走秦晟手中的钢笔合上:“好了,刚出完差回来就不要工作了,脸色这么差,早点回家休息。”
秦晟眼睛都没抬,从笔筒里拿了只新钢笔:“最后几份文件,看完就下班。”
姜凛:“……”
他生气地把再次抽走秦晟手中的钢笔。
秦晟抬眸,琥珀色的眼睛因为他煞白的脸色,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像是被晨露打湿压弯的黄玫瑰。
姜凛心疼又无奈:“我求你了,回去休息吧,这几份文件没这么急。”
“好。”秦晟点头。
“要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什么!”姜凛苦口婆心地劝词还没说完,秦晟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秦晟说:“回去休息。”
“现在就走。”姜凛手脚麻利地把那叠文件整理好,生怕秦晟反悔。
秦晟笑着看姜凛整理,心里涓涓暖流淌过,身上的难受劲都轻了几分。
姜凛整理完拍拍手:“走吧,少爷。”
起身的时候,秦晟骤然眼前发黑,脑袋里天旋地转,耳朵嗡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姜凛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
“祖宗,你身体都这样虚弱了还想着加班!你今天不上班,秦氏是会马上倒闭吗?”
嘴巴被硬塞进一颗薄荷味的糖,耳鸣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秦晟没听清姜凛说了些什么。
秦晟靠在姜凛身上不知缓了多久,对周围的感知和四肢的掌控逐渐落回身体,他□□,慢慢抬手摸到后颈发烫的腺体。
孕期的不适,信息素的影响,出差的疲惫,多重叠加,诱发了他的低血糖。
姜凛放心不下秦晟,当机立断:“我送你回去。”
“不用。”
“别嘴硬,等会儿走不动路还要我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