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姜凛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
李助理匆匆来到办公室:“秦总,外面有位先生找您,被前台拦了下来,他自称是小少爷的父亲。”
简恒屿的父亲?怎么可能?
简恒屿的父亲分明在十年前就和他的母亲一起死在了一场车祸里!
秦晟蹙眉:“先让人在会客厅等待。”
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口罩墨镜装备齐全,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赫然是那天在前台闹事的男的。
“秦总,可算是见到您了!”
秦晟刚踏进门,简国梁立刻恭维地起身迎了上去,态度热络。
秦晟蹙眉避开男人的触碰,直切正题:“你说你是简恒屿的父亲,有什么证据?”
简国梁对此早有准备,把一个装有他头发的小密封袋递给秦晟,胸有成竹地说:“你可以拿我的头发和我儿子的头发去做dna检测。科学不会说谎。”
简国梁在简恒屿那边已经说过一遍的爱子说辞又在秦晟面前说了一遍,说得声泪齐下,涕沫横流。俨然一个爱孩子但是被迫与孩子失散多年的受害者形象。
秦晟泰然自若地坐在办公椅上:“可是恒屿从未提起过你。”
简恒屿从未在秦晟面前提起过他的父亲,而秦晟怕戳他的伤心事,也从未过问。
“这……”男人止住哽咽,“分开的时候孩子还小,不懂事也不记事,很正常。”
“你找过简恒屿了吗?”
“没有。”
简国梁必然不可能把他已经找简恒屿要了好几百万的事情说出来。那些钱早就被他拿去赌完了。
他的原计划是拿钱还债,然后好好生活。可是一路过赌坊他就走不动道了,里面仿佛有什么魔力。满脑子都是如果他赢了呢,赢了不仅可以还清所有的债,以后的生活也是吃不愁穿不愁。
他在命运的指引下又踏进了那家赌坊,然后赔了个精光。
债主的刀悬在他手上,他又想起了他那个便宜儿子。
已经找简恒屿拿了几百万了,他一个学生,秦家对他再好,手里应该也没事没钱了,那就只能从秦家其他人入手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秦晟,秦氏的现任总裁,便宜儿子的哥哥。
这次他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没想到便宜儿子的名头这么好用,前台也没为难他。
“那就等dna检测结果。”秦晟说完就要走。
简国梁着急忙慌地拦下秦晟,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睛里全是精明的算计。
“秦总,我最近手头上有点紧,您看能不能……”他搓了搓手。
他等得债主可等不得啊!
他这副丑态被秦晟尽收眼底。
简恒屿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这样的人怎么配当简恒屿的父亲吗?
他慢条斯理地开头:“我可以给你钱。”
简国梁点头哈腰,“您说您说。”
助理适时拿出一份合同,补充完秦晟的未尽之语:“签下这份合同,与简少爷彻底断绝亲属关系。”
“这……”简国梁有些犹豫。倒不是因为真的舍不得和简恒屿的父子亲情,毕竟他在简恒屿那里已经承诺了与简恒屿再无关系。
他只是怕这是秦晟对他的一个考验,万一他签了反而拿不到钱了怎么办?
“一千万。”秦晟拿出一张支票,“签还是不签?”
“签!我签!我现在就签!签完我就滚的远远的!”
简国梁看也没看合同,直接翻到最后签上自己的大名,并盖上印泥,讨好地笑道:“现在可以了吗?”
合同一式两份,简国梁拿了钱就离开了。秦晟眼神讽刺,收起其中一份合同。
他并不在意简国梁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的目的只是简恒屿从今往后与这人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