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不敢吭声。
叶宫等不到回答,俯下身吻了吻司玉的眼睛:“你默认,我就当你答应了。”
司玉顽强的摇了摇头。
笑死!真落到你手里我还能有好了?!
下颌处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司玉赶在这个变态再度发飙之前,扯着嘶哑的喉咙小声道:“你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笑,熟悉的窒息感再度传来。司玉意识到挣扎没有用,急忙抓住他扼住自己的手:“你一开口就是让我杀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怎么可能答应你?”
叶宫在黑暗里听着司玉沙哑的托词,简直要气疯了:“你,从来没有,杀过人?”
司玉心里一沉。难道原身还真杀过人?
司玉猛地有种面前这人直接把自己干掉好了的想法。
这样她重新投胎,还能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好人。
叶宫离她远了点,飘逸的青丝也顺着动作缠过司玉的周身。司玉闭眼躲避,下一秒被他握住下巴:“你只杀一个我,都杀了多少回了?”
这羞耻的台词。
司玉狠狠闭了闭眼。她不是穿越到女尊世界了吗?此情此景,怎么让她想到上辈子的油腻霸总了?
司玉都做好了被眼前这人灭口的准备,却见叶宫缓缓笑了一声,随后退后,离她远远的站好。
“你真是厉害……小骗子,你怎么记起这个表情的?”黑暗里,他的身形和鬼差不了多少,“怪怀念的。”
司玉又一个恍神,叶宫已经走出门,替她将门掩上了。
司玉瘫在地上缓了好久,终于平息了心中的惊疑,起身想要出门找师太求助。她捂着嗓子直咳嗽,握上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叶宫的声音在门后响起:“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
司玉僵住了。
等了好久,司玉还是没有重新推开那扇门的勇气。她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爬上床睡了。
随他爹的便,不过烂命一条罢了,有种就杀了她,她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去。
不管司玉愿不愿意到明天,明天还是来了。
司玉长叹一口气,昨夜就没有洗漱。刚要去水井边提水,一出门却发现装满水的木桶就在她门边上。
司玉看着水桶,觉得脖颈处一阵疼痛。手上却没丝毫犹豫,拿起水瓢往洗脸盆里倒了些水,干脆利落的洗漱了。
换好衣服收拾完,司玉小心翼翼提防的叶宫还没有出现。她松了一口气,揽镜自视,镜中人已经肿成了猪头,脖子上也全是淤痕,司玉被自己吓了一跳,忽然丧失了去打饭的勇气。
等等,又不是她自己干坏事摔成这样的。
是这座寺庙有不法分子!该愧疚的是叶宫才对!
而且她出去转一圈,说不定被司筝的线人看见了,还能早点带她回去呢?
司玉下定决心,推开门左右看了看,随即又唾弃自己贼眉鼠眼的心虚样,一路向膳堂去了。
今日膳堂吃大锅饭,白菜豆腐虽然寡淡却胜在新鲜,吃着别有滋味。司玉一边提心吊胆着叶宫的出现,一边心下追忆起刚穿到这个社会的时候……她原本的目标明明只是过一个,像上辈子普通男人一样的一生,最想要的就是一个趁手的厨房,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郎君。
怎么就走到了今天危在旦夕的可怕地步。
提到郎君,司玉又想起了季朝。不知道他的伤好点了没有,没有人伺候他,要是李佑再为难他要怎么办呢?
司玉一边扒饭,眼眶一边湿润起来。
外面的男人要么想着算计她,要么想要她的命。
果然还是季朝最好了tat。
“司玉。”
随着一阵香风,司玉浑身一僵。身侧,叶宫夹着嗓子亲亲密密靠了上来:“你怎么哭了?是这膳堂的菜不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