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砚青拥住他的肩膀,重新将他拉向自己,与之交换沉醉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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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蒙蒙亮,夏黎与姜斯年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临走还将桌上的饼干点心都给拿走了。
&esp;&esp;小兄弟俩揣着两大袋东西,在陈泰的护送下,来到福利院。
&esp;&esp;福利院内正在收拾行李,屋子里冷飕飕的,孩子们穿得圆滚滚,小短腿摇摇摆摆,像极了雪球。
&esp;&esp;两人刚进门,孩子们就围了过来,奶声奶气喊哥哥,将两人团团围住。
&esp;&esp;姜斯年把巧克力和饼干分给他们,夏黎分神观望着四周,见到秦阙上楼,立刻借口上厕所,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楼。
&esp;&esp;“秦老师!”夏黎在储藏室门口叫住了他。
&esp;&esp;“你来了。”秦阙推开门,走进储藏室,夏黎随即跟了进去。
&esp;&esp;“你在忙什么?我来帮忙啊。”夏黎俏皮地说。
&esp;&esp;这间储藏室里藏着些陈年老物,临走前,秦阙想清理一遍,如果有用得上的,及时收拾出来带走。
&esp;&esp;“这里很多灰,我自己来吧。”秦阙说。
&esp;&esp;夏黎笑眯眯,犹然跟在他身旁,复又说道:“我听说,你们要去西临省,这么多小朋友,路上会不会很辛苦?”
&esp;&esp;夏黎打听过了,秦阙的父母以前就经常来这里做义工,病毒爆发时正在外地开讲座,意外被困在南方,最近托人联络上了,约定在西临省碰面,秦阙与福利院院长商量后,打算一起动身,路上能有个照应。
&esp;&esp;“沈鹤答应借飞机给我们,落脚点也找好了,遇到麻烦再说吧。”秦阙掏出一大串钥匙,翻找起柜子的钥匙。
&esp;&esp;“沈鹤?”夏黎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说他是个有势力的大老板,老板做生意都要签合同的,他会不会反悔哦?”
&esp;&esp;“反悔?”秦阙蹙起眉,“他凭什么反悔?”
&esp;&esp;“他今天来不来?你们要不要坐姜颂年的飞机走?我们一起啊。”夏黎天真无邪地说。
&esp;&esp;话音刚落,就听木质楼梯哐哐作响,沈鹤气喘吁吁跑上楼,拧着眉问:“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让你等我吗?”
&esp;&esp;秦阙家就在附近,走路过来十多分钟,他不声不响地转过身,继续摸钥匙。
&esp;&esp;沈鹤见他似乎不太开心,默默反思起行为不妥当的地方。
&esp;&esp;秦阙打开柜门,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咳嗽。
&esp;&esp;沈鹤匆忙走向他,将他拖出储藏室,撩起袖子说:“我来吧,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esp;&esp;秦阙睨了他一眼,将他纵起的袖子放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别着凉。”
&esp;&esp;“遵命!”沈鹤快速亲了他一口,大步走进储藏室。
&esp;&esp;秦阙无奈摇头,径自往楼下去。
&esp;&esp;夏黎眯起眼,摩挲着口袋里的房卡,正琢磨如何向沈鹤开口,一扭头,却见沈鹤用一种格外阴沉的眼神盯着他。
&esp;&esp;那种眼神太过恐怖了,明明是俊朗的眉眼,漆黑的眼眸却深如漩涡,黑暗、阴森,如鬼魅般攫取着你的神智。
&esp;&esp;夏黎额头浮起一层薄汗,他感觉到呼吸都重了,四肢却逐渐虚软,声音沙哑到无法开口。
&esp;&esp;“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沈鹤平淡地问。
&esp;&esp;“没、没什么,随便聊聊。”夏黎艰难地找回了声音。
&esp;&esp;沈鹤敛去视线,拉开柜子,将里面的周转箱拖出来。
&esp;&esp;夏黎深吸一口气,将口袋里的房卡掏出来,递给沈鹤,他一鼓作气说道:“昨天遇见熊雷霆,他让我把房卡给秦老师,请他今晚去天航酒店套房,刚才忘记告诉他了。”
&esp;&esp;“熊雷霆自己为什么不来?”
&esp;&esp;“你们的地方,他不敢来。”
&esp;&esp;沈鹤额头青筋暴动,他意识到夏黎谎话连篇,但奈何,熊雷霆此人嚣张已久,沈鹤早就想教训他了。
&esp;&esp;他接过房卡,淡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秦阙。”
&esp;&esp;夏黎忙不迭答应,继而落荒而逃,奔向一楼。
&esp;&esp;他心如擂鼓,惴惴不安坐进厨房的角落,独自一人调理着躁动不安的情绪。
&esp;&esp;几分钟后,姜斯年走进厨房,“我找了你好久,你跑哪去了?”
&esp;&esp;那种恐惧依旧萦绕在夏黎心头,他担心计划失败,沈鹤没有那么迷恋秦老师,不会为他出头,也担心熊雷霆气急败坏,反而暴露了一切。
&esp;&esp;可他最害怕的,竟然是姜斯年知晓真相,告别的那一刻,夏黎多么希望,彼此都得到了成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