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照——片——是——真——的,我拿这个造假有什么意义。所以说当时是真的有两个人在打斗!]
[不是大河剧。穿古装又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穿古装。谁家大河剧现场有摩天大楼啊。]
[说这是特摄新片炒作的你们认真的吗!?超人在哪,怪兽又在哪,我炒这个能得到什么好处啊!疯了!!]
[你们都是白痴吗!?怎么可能有冰雹比整座广场都大,还能连广场带地下一层通道全砸烂了!!那边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重新开业,所有业务都暂停了啊!]
[没事吧你们,谁报的警,这样下去还有谁敢说实话。]
[没法和你们沟通。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香织简略翻看过网络论坛上最初发布的帖子,才发出来一天就已经超过千余条回复,很快就被政府联系到版主要求删除,但其中大量高清照片和发帖人言论还是被截图保存,到处转载,很快就被掰成了新剧上映的宣传。
受害人家属众多,大部分都没法接受亲人的突然离去,死因不明不白,哪怕政府已经竭力安抚,依旧有人认为这是一场阴谋,想要覆灭整个日本,现在只是开始。
被派去清点各处咒物的人也发现,大量咒物失窃,那其中最为要命的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无论是咒术高专外用于镇压邪祟的14根,还是咒术高专内的6根,全部丢失,无一幸免。
夏油杰:“咒胎九相图也不见了。”
香织笑:“在我这里。”
夏油杰:“……啊?”
“还有什么吗?”
“你什么时候……”
“没有的话建议你和悟接下来吃饱喝足,好好休息,认真想一下自己的术式要怎么开发,而不是跑去拯救世界。看到那边那位不说话的禅院扇先生了吗?”
夏油杰:“呃……他怎么了?”
香织:“比起你们两个还在上学的高中生,那一位年龄三十好几的成年人才是最该去拯救世界的男人。”
然后禅院扇被围观了。
这个在族人中一直不好不坏,术式中等偏上,能力中等偏上,什么都是中等偏上,并因此被天资出众的小辈们评价为不起眼的男人,此生头一次受到如此瞩目。
“厉害——不对,他好弱啊,让他拯救世界,世界不会死掉吗?”
“悟,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实话更好,要照顾长辈的自尊。”
“啊?那我说什么,他好强好厉害,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吧?”
“悟君太客气了,叔父他确实不足为提,并不能代表我们禅院的真实水平。”
禅院扇把手放在刀柄上,黑着脸想砍人。
香织笑嘻嘻火上浇油:“如何,扇先生,现在有想把他们一口气全烧死的欲丨望了吗?”
一直躺在沙发上背对着所有人假寐的禅院甚尔嗤笑一声,给禅院扇摇摇欲坠的神经添上最后一根稻草:“有也没用。不还那样。”
长发高束于脑后的男人气得当场拔刀,被几个青少年当耍猴戏似的玩得团团转,越发窝火无处发泄:
本来体术就不如身为天与咒缚的甚尔,速度也确实赶不上嘴贱的侄子,更糟心的是对上无下限术式根本影响不到对方分毫,还有那个唯一普通人出身的咒灵操使,看起来笑眯眯的好下手,结果竟然是个棘手的心脏近战系!
“加油啊扇先生,你可以的!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至于连高中生都打不过吧?”
香织继续火上浇油,粗略观察了一会,越看越觉得禅院扇拘束,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也不敢拼一把动真格,只敢逮着看起来好欺负的下狠手,试探过发现自己绝对敌不过对方就又缩了。
那么。
“扇先生,同伴死了你会怎么想?”她问。
“当然会难过。”男人收刀回鞘,绷着张脸回答。
“想向敌人复仇吗?”
“当然。”
“人和诅咒你站哪边?”
“……”
长发高束于脑后的男人这次没有出声,而是不太愉快地侧过脸来瞟她一眼,不愿意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零分啊。”香织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看到禅院直哉耍完人心情愉快地往沙发上一坐,绿眸轻蔑,神态嚣张,嘴角还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双脚大咧咧往茶几上一放,过去拍他一下,“你脑子太正常了,哪怕有撒谎也在正常范围内,很容易就坏掉了。”
禅院直哉把脚收起来。
“满分是?”他问。
“也没啥,不想干,站对自己好的那边。”香织笑,“还有个是死了,不想干,站会赢的那边。听起来还挺有趣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