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成精?!夏油杰眉毛一跳,哭笑不得不停躲闪:“香织,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要说阴阳怪气,禅院他才更阴阳怪气吧。”
禅院直哉绿眸一动,原本协助香织的小手段变成了狠厉的杀招,快得看不见的动作把夏油杰捅了个对穿。
夏油杰眼神变了。
他对发出问询的五条悟摇摇头,表示不用插手让他自己解决,捂住腰间喷溅而出的鲜血,驱动反转术式,看到香织竟然面不改色亲禅院直哉一下说做得好,后者傲慢地瞥自己一眼甩掉手上血渍,俊挺眉目终于显露出不快。
“香织,你什么意思。”
“嗯?问我?我倒要问你,成天对我喜欢的人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黑发少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细长的黑眸和香织含笑望来的金眸相对。
“所以说我的诅咒很有必要。”
诅咒在他眼中挑起香织下巴,幽绿的狐狸眼轻佻贴近她。
“小香织你太容易招蜂引蝶了,我自然要用点小手段。反正你要解咒还得找我。”
夏油杰捏紧了拳头。
禅院直哉的诅咒果然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
“似乎没有和你说过呢,夏油杰君。我每次出招都是以遭到对手反击为前提设计好的。反正你肯定会多管闲事先帮小香织祓除诅咒,那时候的你绝不会有现在的我强,自然也就会被诅咒拦住。识相的话——”
“香织,我想过和你的未来。”夏油杰说,“也因为自己的不成熟,作出过错误的决定。但我从未想过和你分开,也从未想过放弃。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但也无法放下。香织,我也是人,我做不到喜欢的人和插足在我们中间的第三者在一起,还能不漏丝毫端倪为你们祝福。”
香织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不是能坦率起来嘛!”她朗笑出声,“好吧,理解了,但我不接受。很烦的啊,我在前面想咒术界的破事要怎么解决的时候,还要把你们那些无用信息过滤掉。再者言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直哉,在他没犯错的时候阴阳他就是对我不尊重。那么解散。硝——”
“香织!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你现在这样一走了之,是禅院怂恿的,他到底在怕什么。选择?他根本就没给过你选择的机会,那样耍手段强迫你。香织,你说他没犯错我就不该有意见,那我呢,现在的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一直拒绝到如今。
“一夜之间突然讨厌我,然后去找另一个更糟糕的人,还告诉我从此以后你的人生就和他绑定了,根本不容我插手,我是什么心情你想过吗!”
香织沉默了。
原本追向被叫住的家入硝子脚步停下,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她说。
“有什么好抱歉的。”禅院直哉回头,眼神阴冷,形状姣好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我是耍了些小手段,那又怎么样,小香织本来就是我的,和我抢没让你当场暴毙已经算不错了,还在这挑三拣四。”
香织被他逗笑:“挑三拣四是这么用的吗?”
禅院直哉低头看她:“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身为男人连自己选的咒术界这摊事都要你替他们撑这么多年,喂饭喂到这个程度,该独立了还要你留下来继续劳心劳力为他们做你根本不喜欢的事,这种废物压根没有活着的意义,不如上吊死了算了。”
白发少年听着这话不对味,皱了一下脸伸手指指自己,发出了“啊——?”的声音,语气不爽:“香织,他是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让你为他嫁入禅院的人真有脸说。要不是看在你喜欢他的份上,早祓除掉他了,诅咒没点自觉的吗。”
“香织,人和诅咒是没有未来的。”夏油杰沉默半响又继续,“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禅院他对你有恶——”
“停。”香织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眉毛高高扬起,金眸极冷,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往下一沉。
“夏油杰,我看你是太得意忘形了,我说了抱歉你就觉得可以继续对我和他的关系指手画脚?他就是想杀了我我都不在乎,还在乎区区恶意。
“你还要这样下去天真到什么时候。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事都要先论心再论迹,那它早就在诡辩家手里毁灭了,还轮得到你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很遗憾,我向来只看行动,没有行动你心里在想什么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想法很好行动却很糟只能揭示你这个人本质不行,想法也不是好而是自我陶醉或找借口。到此为止吧,管好你自己。”
香织说,“天元现在是咒灵,吸收祂就能接管现在的安全区。接下来你要是再被脑花偷尸,我就当这世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乐子,全日本都死干净得了,免得再给其它国家添麻烦。走了,直哉,先一起去找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