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揪住他耳朵:“我让你好好叫人,你就是这么做的?”
小少爷一脸委屈:“我就想跟你待一起啊。你这几天都很少理我,上个月也是,三十天有大半都不着家。”
“你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又没有现在就脱离禅院。”
“都有做啊,但你连电话都不给我打,就晚上和早上在一起。我觉得不够,你也是吧。刚才亲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这个混蛋。自己上次要他不准在外面乱说话,至少不能开黄腔,现在这是学会钻空子了!
香织忍不住脸红,受不了地用手盖住他的脸,往远离自己的方向拨去:“回家再说!”
——害羞了。原来她害羞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啊。
小少爷伸出舌头舔她手心,看到她难得地显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有的羞涩与失措,但并没有拒绝自己,他眼中闪过狂热,舌尖灵活地卷过她每一根手指,吮吻轻舔,而后突然重重地咬了一下,侵略性十足的绿眸锁定了她逐渐蒙上水雾的金眸。
香织抓狂,把被舔湿的手抽回来往他身上蹭,湿热滑腻的触觉和残留在指根的痛觉提醒她这臭小子在暗示什么,这会居然敢又凑过来亲她,她气不过又踩他几脚,然后被小少爷抱起来。
“现在回家?”禅院直哉得意,哪怕又挨了她一巴掌也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愈发兴奋。
“你就不能分点场合!又是从哪学的这种花招,七海,看到没有,就这种的,我每次都恨不得掐死他!”
“对不起嘛,看到你就想那么做了,而且你还难得主动叫我。反正你是我老婆,夫妻间这样很正常吧?”
“还不是。一点都不正常。我就没见过别的男人这么不要脸。你再这样我就换人!”
禅院直哉假装没听见把人抱上车,把司机赶下去十分钟然后再叫回来,还是香织逼着他叫的。
“不行了,想分手。”
第二天一早差点没能离开家门,被小少爷缠得头痛欲裂,香织托着下巴对家入硝子吐槽:
“狗东西,昨天晚上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非要我从咒术高专退学。要是吵架也就算了。他不,就缠着我,装可怜,一直和我说聚少离多怕我变心,还趁我意识不清一直哄我答应。昨晚没成功今早又继续,我说再闹就分手,这才消停,然后又开始拦我出门。他到底和谁学了那么多奇怪的花招……”
“花招?”昨晚打游戏睡过头,姗姗来迟的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进课室,在香织身旁坐下,长腿一伸,清透的苍蓝色眼瞳在墨镜后满脸无辜看她,嘴里还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脑袋一歪,白发抖动,纯洁得好像只陷在椅子里毛量丰沛的白色大猫,只需要知道吃和玩就行,根本不懂人类能有多肮脏。
香织一顿,脑子里一瞬闪过很多糟糕透顶的画面,那让她在面对好奇宝宝五条悟时甚至有种罪恶感,觉得这种事不该让他听见。
“别问,饶了我吧。”她受不了地把脸埋进手臂,恨不得立刻冲回住处掐死禅院直哉,“你们男人……”
五条悟:“哦,禅院直哉折腾你折腾狠了?”
香织:“……对。悟你竟然懂啊。”
五条悟:“?就还挺明显的啊。”
家入硝子离这两个脑袋凑一块嘀咕嘀咕,话题逐渐离谱的人稍微远了些。
虽然她因为歌姬前辈总被夏油五条这两人欺负,会开玩笑说他们是人渣,但有些时候,她会觉得夏油有点可怜。
怎么说好呢。香织她在感情方面对夏油的态度,偶尔会让她觉得这哪怕是夏油的现世报,也实在是太过可怕了点。
幸好他今天不在,为任务出远门了,不然……
“对了,硝子,最近感觉怎么样?受伤的人有少一些吗?”香织突然问。
家入硝子一愣笑了:“好多了。不过前几天灰原学弟伤得还挺重的,我听七海说你已经让人在查了?”
“对。让直哉去查了,查出来是总监部的授意,还特地雇了个诅咒师,栽赃到随行的辅助监督身上。真是服了那帮人。悟,我和直毘人先生商量过,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给总监部施压,要求所有学生都只能在校内接任务。但这方面他确实不方便插手,说禅院豢养私兵本身就很惹人忌惮,就只能拜托你了。”
“切——他们禅院又是那老一套,得罪人的事永远交给别人去做,自己讨好总监部两头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