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也没有围观旁人亲昵的癖好,之所以下车查看单纯是是为琢磨出了几分熟悉身影。
现在心中的猜测没得到落实,他心里烦躁更甚,冷哧了声后才转身上车,一脚油门法动轰鸣的引擎,只给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留了满嘴车尾气。
“你亲够了没?”
眼见着跑车都开出数十米的距离,白余观才终于咬牙切齿出声。
邵寒早就没个人影了,池默庭竟然还埋首在他肩颈,胸前。
他可不是这傻狗的亲妈,没奶给他吃。
池默庭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像迟迟回过神那样忙不迭抬头,脸一路烧红到耳根,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少年的局促羞赧分毫毕现。
仿佛刚才跟色鬼上身把白余观抵在墙上亲的人不是他那样。
“对。。。对不起。”
池默庭怯怯道歉,头垂得很低,恨不得可以埋进地底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黄花大小子。
他借着这个姿势很好地遮挡了眼底灼烫的情绪还有弧度微扬的唇角。
池默庭还抱着怀中人没有松开他敛首低眸静静地感受着那道萦绕不散地浅淡香气。
大夏天的,两人穿的都薄,哪怕是隔着衣服都会有皮肉相贴的感觉,池默庭都不舍得松手。
折磨了他许久的绮丽短暂地化为现实,他满足的几乎要喟叹出声。
邵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池默庭这么想着。
白余观眉梢挑得飞扬,本来是窝了一肚子火气要宣泄,但奈何池默庭太懂改怎么软化他的情绪,一招伏低做小装羞涩的表演挑不出半点错处。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池默庭不是有意冒犯,而是急中生智下的随机应变。
毕竟他演出来的感觉,可比白余观生涩的遮蔽真实多了。
“你。。。在生气吗?”
池默庭见好就收,犹疑地抬头,去看白余观的神色。
这话问的没什么说服力。
或许他把自己的手从白余观腰间移开的话,那人还有心情扔给他个回复。
白余观看着池默庭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冷哼着拍掉他的手。
“我说没有,你信吗?”
这人看上去清瘦,结果一身蛮劲,给他身上衣服的领口都扯开了,松松垮垮的垂下,胸前白皙光洁的皮肤裸露大半。
实在是见不得人。
平白无故就毁了他一件t恤,他现在可是很穷的好吗?
马上还要自己兼职赚钱养家。
白余观牙痒痒,恨不得再扑上去咬池默庭一口,只是做戏而已,用得着这么投入吗?
迟钝的白少爷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他眯着眼睛盯着池默庭破口的唇角审视良久,然后。。。
“滚开。”
白余观朝池默庭骂道,褪去温和伪装的他,难得表现出了几分张牙舞爪的尖锐,像极了要炸毛哈气的小猫。
他骨子里的傲气还在。
全然不能接受这人肆意轻薄的行为,要说池默庭真没点私心,白余观是不信的。
他还真是没怎么看透过池默庭,一个沉默寡言的好学生也会有如此反差。
天杀的,他才不要和主角受搞在一起。
白余观自认对男人没有半点兴趣,他在这个世界也就一年多点寿命,好好发展个兄弟情,等自己死的时候,池默庭可能还没那么难过。
换成别的,那跟欺骗人家感情有什么区别?
还有小聋子你崩人设了知道吗?
白余观觉得那原剧情真是胡编乱造,不时说池默庭一身硬骨头,宁死不屈,和邵寒硬刚到底,对男人毫无兴趣吗?
这算怎么回事?
他可算意识到池默庭这段时间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自己全心全力教导的学生,满脑子只想着早恋?
真是要气死他了。
白余观有种一腔真心都让人剖出来喂狗的错付感,偏偏他还得维持小少爷的人设,只能气红了一张玉白好看的脸,恶狠狠地瞪着池默庭,却因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池默庭喉结滚动了下,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白余观泛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瓣上。
原本浅色的唇被他用力碾磨过,此刻还泛着水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