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洞穴内,格拉克搂着塞莉娅腰肢的手缓缓朝上摸去,狠狠地刷动塞莉娅的奶头,那碧绿的眼眸深处,哥布林王的凶戾与贪婪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
塞莉娅在他怀中感受自己魔王儿子的暴虐与野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艾莉诺公主。
塞莉娅妈妈在《雌畜征服计划》卷轴上的第一个名字,洛丹伦的明珠,圣光的宠儿,无数头衔缭绕的艾莉诺…此刻,竟以这种方式,被一条刚刚归顺的母狗献祭到了他的王座前。
里拉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伊芙琳娇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艾德琳、凯瑟琳、玛格丽特更是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她疯了?!”的骇然。
格拉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走到奥菲莉亚面前,俯视着这条母狗。
“艾莉诺公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你打算怎么做?”
奥菲莉亚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主人!贱奴…与公主殿下…是旧识!她…她每日午后,都会独自前往王城西郊的…薰衣草花田…那是她唯一…能喘息的自由之地!”
“而她的护卫…只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骑士!他们是青梅竹马!那少年实力不强…贱奴…有办法…为主人…创造接近她的…机会!”
格拉克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很好,奥菲莉亚。”他的声音带着赞许,“这份祭品,本王收下了,本王很期待。如果事情能成,本王将赐予你荣誉魔女的称号,还可以给予你一次选择哥布林雄性的机会。”
奥菲莉亚跪在地上,浑身激动地颤动,那略微卷边黑的骚穴噗噗一声,喷出了浓稠的膏状卵浆,“是…是…贱奴叩谢魔王大人恩典!!”
格拉克目光扫过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众女,最终落在塞莉娅脸上。
“妈妈…”格拉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塞莉娅红唇微勾,“我的儿子…命运总是眷顾勇者与掠夺者。去吧…去亲眼看看…洛丹伦最耀眼的晨星,是否配得上你的王座。”
数日后,洛丹伦王城西郊,薰衣草花田。
午后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无垠的紫色海洋上。
微风拂过,掀起层层叠叠的薰衣草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放缓了脚步。
花海中央,一抹纤细的金色身影,如同误入凡尘的精灵。
艾莉诺·洛丹伦。
她赤着双足,踩在松软微凉的土地上,任由细碎的草叶和泥土亲吻着那完美无瑕的玉足。
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冷白光泽,与深紫色的薰衣草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一身简单的月白色亚麻长裙,裙摆被风轻轻撩起,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艾莉诺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掩着那双如同最纯净蓝宝石般的眼眸。
她像一只被精心豢养在黄金笼中的金丝雀,拥有世间最华美的羽毛,却从未真正触碰过天空,聪慧让她能透过宫廷的浮华看到世界的辽阔,内向的性格却让她将所有的渴望与哲思都深锁心底。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仿佛要将这片刻的自由与宁静刻入灵魂。
不远处,一匹神骏的白马旁,倚着一位身着银亮轻甲的少年骑士。
他叫莱昂,是艾莉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她名义上的护卫。
莱昂痴痴地望着花海中的少女,眼神里是近乎虔诚的爱慕。
艾莉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声平静,“莱昂,你看这风中的薰衣草,像不像《风之诗篇》里描述的;紫色的叹息,在时光的琴弦上低语?”
莱昂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的红晕,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显得博学。
“啊…公主殿下说得对!像…像极了!叹息…对,叹息!它们…它们一定是在叹息…呃…叹息什么来着…?”他抓了抓后脑勺,眼神有些慌乱地瞟向别处。
艾莉诺的粉唇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带着一丝无奈和淡淡的失落。
她并非嘲笑他的笨拙,关于文学与诗歌的共鸣,在这个最亲近的竹马面前,却如同对牛弹琴。
“或许吧。”她轻声说,目光重新投向无垠的花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它们叹息的,也许是无法像飞鸟一样,随风去往地平线之外的地方。”
莱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公主想去哪里,莱昂一定拼死护送您去!我的剑,就是为您劈开一切阻碍的!”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艾莉诺没有再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融入了这片紫色的宁静。
莱昂看着她完美的侧影,心头一阵悸动,午后暖阳的熏染悄然袭来,他靠着白马,眼皮渐渐沉重,竟真的打起了盹,出轻微的鼾声。
就在这绝对的宁静中,艾莉诺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花田边缘,薰衣草丛一阵不寻常的晃动。
她的心猛地一跳,一丝惊恐瞬间攥紧了心脏。
一只…哥布林?!
不,不对!
那身影异常高大,几乎与成年人类男子相仿,甚至更为魁梧。
他并非寻常哥布林那种佝偻猥琐的姿态,而是身姿挺拔,如同一个披着厚重黑袍的旅人,暗沉绿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并不显得过于狰狞,反而有种异样的质感。
最让她惊愕的是,他脸上没有哥布林惯有的凶残贪婪,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