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夫对着一名妇人在说着什么,一边说那名妇人一边抹泪,她手里还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懂事的小女孩一直在安慰着妈妈。
看样子这两位应该就是保全的家属了。
张良走上前去问道:
“请问你们是这位保全的家属吗?”
“是的,你是?”
妇人从没有见过张良,有些疑惑的看着张良。
“我是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的目击者,那些小混混也被我抓住了,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谢谢谢谢!我家这口子也是,逞什么能啊?扔下我们母女两个我们该怎么活?”
说着妇人就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小女孩紧紧的搂住母亲的脖子,眼圈有些红红的,但是她坚强的没有哭,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母亲的依靠,自己哭了,母亲会更伤心的。
看到这一切,张良觉得有些心酸,连忙走上前继续说道:
“你放心吧,我可以给你丈夫治病。”
“你?”
妇人听了之后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刚才大夫都已经说了自己丈夫的情况十分的危险,这个看样还是学生的小青年又能做些什么呢?
“请你放心把,你丈夫受伤的时候就是我做的紧急处理,所以这后续的治疗我还是会的。”
“原来是你当时救了我丈夫,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妇人感激的说,因为之前大夫就说如果不是这几根扎在自己丈夫头上的针恐怕自己的丈夫当时就不行了。
“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我先去看看情况吧。”张良说。
走到了监控室,张良抓起保全的手臂为他把脉。
张良插的几根金针还在保全的身上刺着,万幸的是这一次遇到的是一名老大夫,他看出来了这名保全全靠这几根金针吊命,所以没有让人取下来,否则的话还真的是一场麻烦。
张良为他把完脉,心里已经有数了,他取下保全身上的金针,然后拿出针袋,取出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鹤尾金针,双手提气,认准穴位,一古脑的把针刺到了保全的身上。
保全主要的伤还在头上,因为当时的摩托车行驶速度极快,而且那种车马力极强,把他整个人拖拽出去几十米,他遭遇的撞击力度很大。
现在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身体里还有淤血,张良现在就准备为保全施针治疗,同时清理他脑门上的淤血。
十几分钟过后,张良的脑门上流出阵阵的冷汗,虽然说只是清理淤血,但是这是在头上的淤血,张良每一根下的针都十分的仔细小心,同时又在下针的同时灌入了自己的真气为保全治疗。
终于十几金针全部扎完,张良长长的吁了一口,然后开始起针,随着最后一根针的拔出,原本昏睡的保全突然双眼一睁,醒了过来。
“这是几?”张良伸出三根手指,向着微微有些迷茫的保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