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动静小点!”贺昀川低斥。
&esp;&esp;“胆小鬼。”
&esp;&esp;穿过这一片独栋别墅区,来到了一片密集的树林,两人及时停住脚步,不敢冒险往里走,正发愁时,林砚青听到远处有人正在喊叫。
&esp;&esp;“嘿——回来——”
&esp;&esp;“我们在这里——喂——”
&esp;&esp;林砚青将发现告知贺昀川,两人提高警惕,朝着声源处靠近。
&esp;&esp;走近之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贺昀川躲在墙角处,林砚青独自走向空旷的正门处。
&esp;&esp;二楼阳台上,一个瘦柴如骨的男人正在求救,在他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皆是利索干练的打扮,裸露在外的肌肉强劲有力,肤色健康,眉眼精神。三人的身后另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略显肥胖,脸颊圆润,眼睛也是圆溜溜的,戴着一副圆圆的链条眼镜,嘴唇上有两条精心修剪过的胡须,穿白衬衫、千鸟格背带裤,另外还有一顶小巧的礼帽,像中世纪绅士的打扮。
&esp;&esp;林砚青的视线在四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消瘦的男人身上,他细细一打量,脑中灵光一闪,惊呼道:“哦!可乐仔!是你啊!”
&esp;&esp;“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李可乐瞬间戒备起来,身体退后一步,远离封闭的玻璃窗。
&esp;&esp;“我朋友给你打了血清,还给你留了一瓶可乐,家必达,你还记得吗?”林砚青没想到他还活着,感慨地说,“我后来回去找过你,不过你已经不在车里,幸好你还活着。”
&esp;&esp;李可乐瞪直了眼睛,惊讶道:“是你救了我!”
&esp;&esp;“是我朋友,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不想那么大声说话。”林砚青说。
&esp;&esp;李可乐拧着眉毛,为难地望向同伴。
&esp;&esp;身旁的女孩推开李可乐,言简意赅地说:“我叫孙芒,这是我大哥孙光。我们现在没办法开窗,楼下有一条巨型蟒蛇,已经追了我们一天一夜,如果你是异能者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观察一下,看看它还在不在附近?”
&esp;&esp;绅士男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林砚青揪起眉毛,小声说:“异能者也会怕蛇的。”
&esp;&esp;孙芒双手合十,诚恳请求:“拜托拜托。”
&esp;&esp;“好吧,你们等一下。”林砚青说。
&esp;&esp;“注意安全!”孙光大喊。
&esp;&esp;林砚青摸了一下腿侧的口袋,确定小八乖乖待在里面,随后朝着贺昀川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esp;&esp;“什么情况?”贺昀川问。
&esp;&esp;“有条蛇盘踞在附近,他们不敢下楼。”
&esp;&esp;“不会是早晨那条吧?”贺昀川脸色怪异道,“那些家伙该不会胆小成这样吧?”
&esp;&esp;林砚青耸了耸肩,如请求的那般在附近巡逻转圈,确定没有危险生物逗留在附近,林砚青再次回到正门口。
&esp;&esp;“没有蛇,你们可以下来了。”林砚青朝二楼喊。
&esp;&esp;几人战战兢兢,相互交换视线。
&esp;&esp;“相信我,下来吧。我还有个朋友,他正在路口巡逻,如果有情况他会大喊的。”林砚青再次劝说。
&esp;&esp;李可乐这才露出放松的表情,抖抖索索地说:“小帅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esp;&esp;林砚青笑眯眯,守在正门口等他们下楼。
&esp;&esp;不多时,门锁吧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esp;&esp;孙光握着一根削尖的铁棍走在最前方,李可乐与孙芒紧跟在他身后。
&esp;&esp;或许是被林砚青轻松的神情所感染了,几人踏出门口,没有见到那条巨蟒,不由得放松了警惕,长长吁出一口气。
&esp;&esp;孙光大步走上去,向林砚青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孙光,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esp;&esp;林砚青与他握了握手,“我叫林砚青,你看起来比我年纪大一点,叫我小林就行了。”
&esp;&esp;李可乐庆幸地说:“我运气真的超级不错的,自驾游去了苏溪市,结果遇上疯人潮,我失去意识,醒来竟然还活着,然后又被经过附近的孙哥救了,哇,我的救命恩人都在这里了。最主要是多谢我爹妈,名字取得好,生活多可乐。”
&esp;&esp;林砚青被他逗笑了,眼睛弯弯很是高兴。
&esp;&esp;“小林哥,你说的另一位朋友是不是在路口?我们赶紧过去汇合吧,不要耽搁,免得再遇到那条蛇。”孙芒仍然感到心慌。
&esp;&esp;“哦好啊,那我们走吧。”林砚青扭回头望向正门,催促道,“大叔,你还不过来吗?别害怕,过来吧,这里没有蛇。”
&esp;&esp;李可乐几人齐齐将目光投向林砚青,疲惫的脸上露出了茫然而惊恐的神色。
&esp;&esp;“你在说什么?”李可乐怯怯地问。
&esp;&esp;林砚青依旧盯着门口,“你们那位朋友,为什么不过来?”
&esp;&esp;“什么朋友?”孙光默不作声举起铁棍,“我们只有三个人。”
&esp;&esp;“穿背带裤,戴礼帽,肚皮圆圆,有两条小胡子的大叔。”他抬手指向正门口那位穿着打扮优雅讲究的中间男人,“喏,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