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砚青抿了抿唇:“他长腿了,不用管他,我们回家。”
&esp;&esp;四人穿过广场往家走,走到楼底下的时候对讲机响了。
&esp;&esp;“哥,你们快点回来,有人进隔壁偷东西!”
&esp;&esp;林砚青一惊,拔腿就跑,他们仅剩的几箱物资还在姜颂年家里!
&esp;&esp;贺昀川咬着牙一瘸一拐跟上他。
&esp;&esp;冲进楼道之后,林砚青把手枪扔给他,“我爬楼梯,你们坐电梯,别让人跑了。”
&esp;&esp;贺昀川一点头,接过手枪,把电击棍抛给他,“小心!”
&esp;&esp;林砚青抓起电击棍往楼梯上冲,他现在爬楼比从前轻松许多,三步并作两步,一两分钟就冲到了19楼。
&esp;&esp;1901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林砚青气喘吁吁用电击棍顶开门,豁然见到两个正在搬箱子往外走的男人,是刘文和陈武,先前薛晓峰的手下,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各揣着家伙,正在翻箱倒柜。
&esp;&esp;林砚青拧起眉,攥紧了手里的电击棍,指向刘文几人,厉声道:“上次没有挨够我的拳头!”
&esp;&esp;刘文瑟缩着向后躲了躲,他们用望远镜蹲点了几天,知道林砚青每天都会出门,刻意踩着点过来偷东西,他们揣测林砚青不会将所有物资都上缴,果不其然,在1901室找到了好几箱东西。
&esp;&esp;刘文往后躲了躲,梗着脖子说:“成成成成王败寇!谁拿到就是谁的!”
&esp;&esp;陈武喝道:“别跟他废话,我们一起冲上去打死他!”
&esp;&esp;说话间,几人朝着林砚青扑了过来,林砚青一棍子敲在刘文身上,将人击倒在地,众人见他不好应付,互视几眼后突然抛下箱子往外冲。
&esp;&esp;林砚青举步去追,陈武早有防备,突然一转身,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防狼喷雾,朝着林砚青脸上喷了上去。
&esp;&esp;林砚青防不胜防,没想到几人来阴的,眼睛一阵刺痛,下意识把头低下去。
&esp;&esp;就在这时候,往外跑的几人又撤了回来,冲回房子里搬箱子,而陈武捡起林砚青掉在地上的电击棍,朝着林砚青脑门砸了下去。
&esp;&esp;林砚青紧闭着眼睛,招式闻风而动,避开当头一击,反手擒住陈武的手腕,反方向一折,只听陈武凄厉惨叫,哀嚎倒在地上。
&esp;&esp;其余人不顾陈武惨叫,匆忙搬着箱子逃跑。
&esp;&esp;电梯迟迟未到,几人从消防通道逃离,刚跑出几步,却见楼道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esp;&esp;那人拧着眉,手里把玩着枪,冷声道:“把东西放回去。”
&esp;&esp;男人战战兢兢道:“有、有本事你就开枪!”
&esp;&esp;姜颂年眯起眼,如他所愿,朝着他的肩膀放了一枪,子弹贯穿肩膀,射进了墙壁里。
&esp;&esp;男人惨叫连连,鲜血飙了一地,手里的纸箱也随之落了地。
&esp;&esp;众人见姜颂年真敢开枪,缓慢蹲下身,放下怀里的箱子,高高把手举过头顶。
&esp;&esp;“滚!”姜颂年一声令下,众人像短跑开赛,一瞬间跑了没影。
&esp;&esp;姜颂年把手枪收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纸箱摞到一起,搬回走廊里。
&esp;&esp;电梯门恰好打开,贺昀川从里面陆续出来,夏黎也从房子里出来,递给林砚青一块沾湿了水的毛巾。
&esp;&esp;林砚青低着头用毛巾掖眼睛,不忘嘱咐:“你们把东西搬进去,放回自己家。”
&esp;&esp;“怎么自己先回来了?”姜颂年闷叹一声,上手扶他,“走,我带你洗眼睛。”
&esp;&esp;林砚青侧过身,甩开他的手,烦躁道:“别碰我!”
&esp;&esp;“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很疼?”姜颂年笑问。
&esp;&esp;“不用你假好心。”林砚青咬着嘴唇倔强地睁大了眼睛,用力瞪着姜颂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簌簌滑落,半晌之后,他嗫嚅地问:“姜颂年,你是姜峰的儿子,究竟是谁让你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她?”
&esp;&esp;林砚青一眨眼,泪水再次淌了下来,细细的水珠悬在颊边,从下巴滴落,砸在衣襟上。
&esp;&esp;“是不是,妈妈让你来的?”
&esp;&esp;孤城(三十七)
&esp;&esp;“不是。”姜颂年用手指搓了下眼睛,回避着林砚青流泪的脸庞,再次说,“不是她。”
&esp;&esp;林砚青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寻找出一丝说谎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