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黎在旁撇了撇嘴,扯了一下林砚青的衣摆,烦躁地说:“哥,我以后不吃饭了啦,你还是别去了,我可以减肥啊。”
&esp;&esp;林砚青哈哈笑,抱着他摇了摇他的身体,“但是我想你吃饱一点,多读一点书,你还在长身体。”
&esp;&esp;“还要读书哦”
&esp;&esp;“当然了,最近不拍视频又不去学校,你不读书准备造反?在家好好背单词,我回来给你默写。”
&esp;&esp;夏黎:“”飞机火车都停了,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外了,学外语干什么哦,以后中文统治世界了!
&esp;&esp;姜颂年背上双肩包,勾起林砚青的脖子,“该走了,待会儿太阳出来,车子都晒化了。”
&esp;&esp;“你乌鸦嘴!”林砚青笑瞪他一眼,“走了!”
&esp;&esp;贺昀川拧着眉,望着两人拉拉扯扯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两个家伙肯定不对劲!”
&esp;&esp;“肯定啊,这种时候还要出门,肯定不对劲啊!”夏黎说。
&esp;&esp;贺昀川耸了耸肩,把门反锁,郑重宣布:“今天不抽乌龟,斗地主,一局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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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电梯门关闭时,姜颂年牵起林砚青的手,亲昵地说:“去约会。”
&esp;&esp;“你别得意,万一遇到危险,我不会救你的。”林砚青忍着笑说。
&esp;&esp;“那你记得跑快一点,免得被我缠上跑不掉。”
&esp;&esp;林砚青笑得见眉不见眼,电梯门打开,传来哐哐当当的声音。
&esp;&esp;“什么声音?”林砚青走出电梯,见到几个逃跑的背影,他走进停车场,才发现所有车辆都被撬了,不是被砸了玻璃,就是被翘了后备箱。
&esp;&esp;林砚青本打算开贺昀川那辆奔驰g63,走过去一看已经被砸得稀巴烂,后备箱里所有东西都被掏空了,连车载香薰和抽纸都被拿走了。
&esp;&esp;“玻璃碎了,这车不能开了。”林砚青走向自己那辆车,也是相同的待遇,车窗碎玻璃上还沾了一点血迹,大概是钻车窗的时候划伤了。
&esp;&esp;小区没了巡逻队,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巡逻队没有好处领,谁也不愿意挺身而出,哪怕有志愿者,好心也有被磨光的一日,连周医生这样的人都心灰意冷了。
&esp;&esp;“我听昀川说过,东区外面有辆越野车,要不要过去看看?”林砚青问。
&esp;&esp;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喇叭声,他循着声音转身看去,一辆改装过的黑色悍马驶向他,林砚青印象中没在小区里见过这辆车。
&esp;&esp;车子在他身旁停下,车窗里映出吴柯面无表情的侧脸,车窗放下,吴柯转回头,望向林砚青,问:“你们是不是出去?”
&esp;&esp;林砚青疑惑:“你怎么知道?”
&esp;&esp;“昨天看见你们去了正门,我猜你们物资应该也不多了。”吴柯说,“可以坐我的车去,物资各拿各的。”
&esp;&esp;姜颂年走前一步,俯下腰手肘搭在窗台上,视线往里扫了一眼,不是新车,但车里很干净,没有五花八门的装饰品与杂物,像是刚拿到手的车,汽车改装方案硬核,加装了防护网,姜颂年敲了敲车前玻璃,手感竟然是防弹玻璃。
&esp;&esp;“兄弟,车不错啊,那些小混混没弄你车?”姜颂年笑问。
&esp;&esp;“我这几天都住在车里。”吴柯带了点不耐烦,“上车吧。”
&esp;&esp;姜颂年冲林砚青使了个眼色。
&esp;&esp;林砚青没看懂,茫然拉开后座门。
&esp;&esp;姜颂年坐上副驾,斜觑了一眼油量,几乎是满的,他随口问道:“这车改得不错,花了多少?”
&esp;&esp;“朋友帮忙改的,还没来得及算钱。”吴柯发动汽车往前开。
&esp;&esp;林砚青问道:“周医生那里怎么样?”
&esp;&esp;“马马虎虎。”吴柯话很少,他向来如此。
&esp;&esp;林砚青没有再问,拧开水壶喝了口水,又把清单拿出来看了一遍,他们需要食物、药品、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他还想挑几件衣服给庄家希,这孩子长得太高了,穿姜颂年的裤子就像穿了条七分裤,上衣也紧紧裹在身上,姜颂年为数不多的衣服既要分给贺远山,还要分给庄家希,没想到有朝一日连衣服都不够穿。
&esp;&esp;林砚青趴在副驾椅背上,侧着脸笑说:“之前忘记告诉你,我把你的衣服分给贺叔叔了,你发现了吗?”
&esp;&esp;姜颂年笑说:“我说这老头怎么那么时髦,原来是我的衣服。”
&esp;&esp;林砚青埋着脸噗噗直笑。
&esp;&esp;吴柯一个急刹车,冷淡地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