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们的固有认知和事实,有时是两码事,单拿许多人的血相融来证明,丁家绝对不会服。
且那丁家集以丁姓命名,可见丁家族大,有事人家也会一呼百应。
沈暖夏一点不想听到,这俩跑去后被人围攻的消息。
她把小奶娃给郑氏之际,林小郎问她:“我是把人请回你家,还是请到我家?”
她道:“我家前院在待客,先请到你家,再从后院往我家。
婶娘,您看这样可行吗?”
郑氏没意见,“咋都行,小叔记得把娘一并请回来。”
“哦,也告诉娘,爹和大哥都被请去十八哥家喝酒,怕喝醉让娘一会儿到隔壁喊他们,对吗?”林小郎口中的十八哥,就是林老爷子。
“咳咳,快去。”郑氏伸出一手拍他。
林小郎咻的闪开,抓上林乐耕就跑。
“三伯,刚亲家大叔还找你呢。”就别在三嫂眼跟前晃了,沈暖夏毫不怀疑,他再晃下去,三嫂还得找事儿。
林婉见三哥还在那不想走,上前夺过驴绳丢开,推着把她哥推出院门,“走走走,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善岳一不见人影,唐氏满脸斗意登时垮下,“唉,婶娘不好意思,扰您了。”
“自己人啥扰不扰的,你别太上火,现下正不能急火上头做事。”郑氏也没说太多,答应照顾孩子是想补贴家用,唐氏不怨怪她就好。
“三嫂,咱回家。”沈暖夏让林婉几个促拥着唐氏往后门去。
她留下和郑氏说:“婶娘,你看这事儿原是要家里清静后,和三嫂理出个章程的。
不想今天郝氏故意跑去三嫂面前,说小郎叔跟二毛说这小奶娃是谁谁谁的。
结果气的三嫂一上头,拎着柴刀就往集市上找三哥。”
“啥?”郑氏还真不晓得,再一想两夫妻都没啥伤,略略放心些连忙说:“小叔子咋会告诉二毛?
哎呦,小孩子没坏心思,但搁不住说露嘴。我娘千叮咛万嘱咐出门不能提。
三个孩子,也一并交代过的好几遍。”
沈暖夏点头,大家心照不宣约束一下就行,“我晓得,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近日一件事接着一件,这一两日也不晓得能去这奶娃娃家,确认他身世不,所以想劳您再费心照看些天。
您也知道,羲姐儿前些天出痘,大嫂全心在她身上,我是不会照顾小孩儿。
待开镰麦收,咱每天按百文算。”
“这……”马上收麦,郑氏原想照看到明后两天,可沈暖夏一天一百文,十天一两银,她都舍不得拒绝。
实际上,收割时婆婆照看,自己下地也不是不行。
“婶娘考虑下,委实没时间,给我们两天时间再去寻个人。
您留步,我先回去。”沈暖夏也没让她立刻答应。
而一回去自家后院,就见三嫂坐那儿无神呆,林乐羽苦着小脸给娘递碗水,都不见接过去。
沈暖夏也不知该如何再劝,这种事情到现代社会都有生,不同女性们有各自的处事方法,是忍是离环境相对宽松。
但在古代,和离可不是简单事,且二娶容易,二嫁不易。
她思索片刻,在林婉三人都望过来时,轻声道:“你们等着,我去拿些喝的东西给三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