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压根没问,不过我在林善岳打瞌睡时,有给他仔细把过脉,确实是中毒影响到肾精。
好在平常吃着药调理,并不影响行房。
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一定不会再有孩子,找个大夫也不会这样证明,毕竟还有个万一的机率。
除非,他并未与丁氏同房。”林善泽就很想吐槽林善岳,一个成亲多年的男人,不仅不记得当时有无异样,还被个寡妇吓跑。
沈暖夏:“起码他不会再一心一意,以为孩子是他的。
希望赵小钱查到点有用的东西。”
两人是以神识交流,别人听不见他俩说什么,却能看到两人出了麦田,往村里走。
就有人招呼正领孩子们,点种花生的陆氏,“嫂子,善泽媳妇是不是有了,没干多少就回去?
不过,你家只收种二亩地,这么多人下地,少一人干也没关系哈。”
这不纯纯挑事儿嘛!边上林婉抢先说:“婶儿,我家这边百亩地今天都开收。
四哥四嫂得去看一眼,南边佃出的八十亩田收不收,好安排大家交租的时间。
没办法,家里的田地太多,就得这么来回跑着照应。”
陆氏这才现,四房两个离开,但她会在闺女跟前说儿媳妇娇气,却不会在外人面前说。
她顺着林婉的话茬道:“每块地收租的事,善泽两口最清楚。”
“……”想以此引出养孩子话题的妇人,一下被她娘俩的话给噎走,把原先要打听的事,压肚子里没问出来。
妇人心说:得瑟个啥,打量谁没听说,你家带回个私生孩子。
“小姑,吴奶奶说的话好奇怪。”羲姐儿不懂。
刚好割着麦子走来的林善问,看完全场,他笑道:“不奇怪,好说闲话管不住嘴而已。
羲姐儿可以看,但不能学。”
“哦。”羲姐儿把对话暗记下来,准备休息时问问娘。
林善问不想让陆氏误会,小声说道:“娘,善泽告诉我,是帮忙查访的人找来,他得去见一见。
有四弟妹在,可以说是她娘家亲戚。”
“这么快?能信吗?”陆氏微怔之后,听懂他说的什么事。
陆氏有怀疑很正常,但赵小钱确实有能力。
他告诉林善泽,“丁百味周围的邻居,竟是不曾知晓丁小妹在家生过孩子,或许她根本没在丁家生。
目前,还没查到丁氏婆家,但我最先打听到她在娘家得急病没的,当晚就下葬。
埋的地方也找见了,可我去看过后,那新坟过于小,不像埋了个大人的样子。”
沈暖夏先想到的是,“没入棺?”
“应该没,但丁氏高个子,草席卷着也有点小。”赵小钱回她话,也一样恭敬。
“在丁家集附近的话,你还去那边查着。
留下地点,今晚你给我指指。”林善泽要一探究竟。
赵小钱立刻明白,“我准备好铁锹。”
“不必,坟头动过反而不好。”林善泽不需要挖开,他示意师妹给这人带些酒肉走。
沈暖夏却是与师兄传音商议后,到隔壁把奶娃娃抱来给赵小钱看。
特别是让他看孩子耳后,已长出一点点的拴马桩。
林善泽干脆让他抱着孩子细看:“能记住他的样子吗?”
赵小钱重重点头,“能。”
沈暖夏补充道:“都说外甥更像舅,你觉得他和丁百味有几分像。”
“只有两分。”赵小钱记性好,他又特别练习过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