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不客气的道:“不必,我们还要谢谢你方才及时命人相救。
更谢谢你这婢女给孩子们上了一课,什么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陶妈妈和小厮护卫们都听的刺耳,可他们又不敢越过公子回顶。
倒是看完全程的孙大夫,哈哈哈笑道:“四公子眼光独到。
我家二公子很珍惜在这儿的时光,并第一时间识破婢女的慌言,处置不可谓不重。
咱们两相的情谊,总不能让个不知所谓的的婢子,给坏掉吧?”
别看挽香会哭,但她多余勾扯林家小姑娘,反而让人看出她有问题。
交由候夫人落,别管挽香出于什么目的害人,再没机会进府伺候。
而公子在这片竹林连续打坐十多天,效果一日好过一日。
包括几个护卫修习内功,也都说比寻常之地,更加有进展。
他们悄悄到另一半竹林试过,明明一样的竹子,打坐的效果却连这边一半都比不上。
他和公子猜测,要么是土质原因,要么是林善泽这个人真有奇异手段。
而如今林四公子的意思,是不让他们再进竹林,这如何能成。
“沈娘子,您说呢?”孙大夫早已现沈暖夏在林善泽这儿的份量,转头征求她的意见。
沈暖夏但笑不语,拉着一大一小走下台阶,继续忙手头的活计。
“喵……”元宝小猫紧追着她们时,还回头给顾谨行眨下眼。
顾谨行为了自己的身体好,舍得下所谓的面子,“专程登门时,再不带女婢。”
见林善泽不为所动,他想到林善近来的温书任务颇重,“近日,曾在我府中,指点几年课业的老师,途经府城访友。
不知行之他,可有暇与我陪老师一游。”
“有。”林善泽想也不想,替大哥答应下来,能令顾谨行这个弃武转文的人中举,定然有真本事。
而这,恰恰是林家缺少的人脉,有钱也找不到个好老师。
所以,他态度转变的奇快,“不如,请顾公子到家中,与我大哥商议一下陪同行程。”
“善。”顾谨行暗自腹诽,林四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而且看自己,从来不带半分对权位敬畏的目光,这点连林善问都无法完全做到,也是稀奇人。
林善泽让五弟到竹屋下,给大壮等人扶梯子,他和顾谨行离开,呼啦一下带走一大群。
但陶妈妈留下来,走近挽香拍了拍她,“醒来吧,公子走了,何苦来哉?”
“陶妈妈,我……疼得起不来。”挽香缓缓睁眼,本想说自己无辜,但对上她了然的神情,立即改口。
被扶着离开时,她回望一眼林婉,她讨厌她叫婉姐儿,自己本名也叫婉儿,但进府不久后被改名,只因是个奴婢。
且这个女孩根本配不上公子,偏偏公子天天往这边跑,只随手递公子一杯白水,也会被接住喝下。
而自己专门被派到公子身边,却连端茶倒水都要过一道小厮的手。
只恨自己方才鬼迷心窍,踢出那节竹子又刚好戳中人,可恶的林婉,晚下去一会儿,自己绝不会迷不过来。
挽香眼里莫名憎恶再现时,沈暖夏抬眸扫来一眼,登时吓的她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而这边,“四婶,她走了不会再见到了吧?”
“短时间不会,以后几十年的事,谁知道。”沈暖夏并不会同情挽香,有些人天生对谁有恶感,不一巴掌拍下去,还会出来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