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船板上的,却是那天跟在陆道长身后的徒弟,另三个则是源顺镖局的人,且都穿着无袖单衣,一副随时准备下水的样子。
汤氏这时提议,“三弟妹,四弟妹,那条船看着会呆许久,咱们稍稍离远些可好。”
“去给孩子们买些瓜果,我们就回。”唐氏端详着水桶里的几个石块,怎么看怎么不像玉。
总归也过了捡玉的瘾,换到西瓜地,给孩子挑些瓜去。
林善泽和沈暖夏都不反对,他俩最是清楚,三嫂在河沿捞的是真的石头。
不过,他们这边刚套好骡车搬东西,就见河里哗啦冒出个人来。
是毛师弟,他举着一块碗大的黑色石头大笑,内力涌动间,已是从河里跳上船头,“陆师兄,墨玉,是块墨玉。”
话落,三个镖局的人,扑通扑通接连跳入河水。
而这边厢,唐氏前一刻还在惊讶,看见有人会用说书先讲的轻功飞,下一刻听见墨玉二字,连忙再看自己水桶里,沉到鱼下边的石块。
沈暖夏在她下手要拿出一块看时,和大嫂齐齐抬手拦,“别动,走远再看。”
而一条带些红尾巴的鲤鱼,被沈暖夏故意用灵力一触,飞跳出桶。
妯娌三个齐齐出手,又将鱼拍落桶内,汤氏抓过捞网扣在桶上。
下一刻,林善泽将有鱼虾的桶,都绑在车尾,“上车。”
“大嫂三嫂先上。”沈暖夏在边上扶一把。
“居然还有人知晓此事。”唐氏直到坐上车,还羡慕的看一看那条船,但她又不可能像男人们一样,脱掉外衫下水。
这时她又想起林老三,他要一起来不就能下去捞一捞,哼,回头有心情得治治他。
在家躺摇椅吹风的林善岳,莫名被股风吹的一激灵。
“总有识货的人,四叔,快些走。”汤氏见三弟妹不住瞄河里的船,又不好说别的,便立刻催促离开。
骡车启动,林善泽走在骡子身边,用灵力轻轻一抚它,行走的度慢许多。
而沈暖夏极有默契的,用神识悄然注意船上,不出所料,毛师弟也注意到他们。
且还望向这边喃喃道,“咦,是他么,怎的也在土河边上?”
“毛师弟是说方才赶车离开的人?”陆道长的徒弟,也是他的侄子,名陆询,妥妥的内门弟子。
他近来跟在师父身边,盯着大湖清淤很无聊,于是主动随两个同门找玉料,“你认识?
他们,该不会也是来寻玉石的吧?”
“像是见过的一个人,但不十分确定。
陆师兄为何说他们也来寻玉?”毛师弟对林善泽很有印象。
陆师兄笑道:“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师弟,你和袁师弟这两天频繁下水,脑子都木呆呆的。
人家拿着钓竿和网,还有鱼从桶里跳出,自然是来打渔。
不过这一次,你俩找对了地方,已然捞到好几块开窗口的料。”
而且是宗门以前采最多的墨玉,别管两位师弟找到了多少,人家确实找对了位置,后边宗门自会派更多人手来此间探寻。
接着又递给毛师弟水囊,“等回去后,内门名额绝对到手。”
毛师弟接过:“以后,还要仰仗师兄多多照顾。”
“哈哈哈,你还用我照顾?”陆询语带调侃,他可是知道这位师弟在外门学习,也是一种历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