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长一惊,宗门在民间放过的监察竹剑,遇到阴邪之物自有灼热反应。
凡竹剑主人持物出现,蓬莱弟子必要全力以赴捉拿歪门邪道:“还请老先生告知位置,贫道立刻前往。”
林善泽若是知晓此一节,定会腹诽八爷爷和自己没说全部实情,什么他感觉像练邪功的魔头,根本是佩带的法器示警。
而这也是,老头儿为什么非得要找武掌事的原因所在。
八爷爷也有谨慎的一面,这不,当面与陆道长说:“此人身份特殊,还请单独叙话。”
花厅内外一众人等,立刻被清退老远,包括武掌事都站在远处守卫。
大家不知道八爷爷说的谁,片刻不到,陆道长已然飞身而出。
并留下一句:“陆询,命你护卫林老先生一日时间。”
“弟子遵命。”陆询大声恭送师父,心说师父今时好快的身法,眨眼已不见。
林善泽在大门外,却看的十分清楚,陆道长飞去的方向,正是大湖那边。
且不说陆道长前去抓人,只道陆询领命之后,当即与武师叔毛师弟他们告辞。
连武掌事给他派人手,他都没答应,背个剑就随同林家人一路回村。
而他上车前,已然注意到见过后一辆赶车的林善泽,于是坐在前车车尾,主动与之说话。
林善泽现陆询是个健谈的,便与之多聊些,看能否侧面了解一下蓬莱阁。
结果,都已经走回到村子,陆询除了说初初进蓬莱观的小弟子,需得从最基本的诵读道经开始学习。
以及一日三餐的丰富,观中管吃管住外,别的是多一句不提,甚至都没有冒出蓬莱阁三个字。
搞得他们真个是一道观似的。
林善泽回到家里和沈暖夏吐槽:“内门弟子的嘴,就是紧。”
说完,他现师妹很疲惫的样子,“你跑去竹林练剑了么?”
没,我在空间炸了十几次锅,而且是各式各样的锅具轮流着来炼灵草,才最终用个瓦罐搞定一锅药液。
好朴素好原始的工具,趁得十几个锅像傻锅。
而且她薰得一身药味儿,冲了好多遍澡才冲去。
但这话,沈暖夏目前无法诉说,她只点头道,“我担心明天一不小心对上萧道长时,自己仅炼气三层的灵力耗不过她。
于是修炼完,扒拉出记忆中一套武学剑法,自封灵力加紧学会。”
“不必担心,陆道长已经亲自去会她。
想来蓬莱阁身为道门,也不容许弟子擅用魔器。
你趴下,我给你疏通疏通经脉。”林善泽没好意思说师妹想太多。
就以她现在的惫懒心态,真与萧道长生什么不愉快,定然是转进如风,而不会露出功夫跟人打架。
沈暖夏乐得有人给自己按摩,她将将趴好,听到师兄说起八爷爷手里的信物,不禁感叹:“这老头儿深藏不露呀。
师兄,八爷爷该不会是隐世高手吧,就那种修仙修到返璞归真的高阶炼气士。”
“呵,你看他像么?”林善泽手下稍一用力,沈暖夏嘶的一声喊疼。
随即反应过来:“师兄,你故意的?”